右相聽到方恒的話,微微頷首。
“正是如此”
“不知殿下有何發現?難道這些玉簡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方恒沉聲說道,擲地有聲。
話音剛落,整個文淵閣中,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不知哪里有問題?”右相心中咯噔一聲,開口問道。
“玉簡中的注釋,并非太祖字跡啊!”
眾人聞之,瞬間色變。
仔細一看,還真不是太祖字跡。
太祖留下不少墨寶,在場之人,自然也認得太祖字跡。
只是剛剛忙著參看陣圖,渾然沒有發現,字跡對不上。
“廷章,怎么回事?”
右相抬頭,目光看向一位中年文士。
這位中年文士,便是新一任的陣法院郎中——周廷章。
周廷章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道。
“右相大人,九殿下,你們有所不知。”
“誅神大陣原版陣圖的玉簡,在三千年前,已經丟失。”
“如今的玉簡,乃是后人復刻的版本,并非太祖原本。”
“丟失了?為何原本會丟失?”
右相眉頭一皺,帶著呵斥的口吻。
周廷章露出滿臉的無奈,以及一絲莫名的委屈。
壓低了聲音,在兩人身旁,用隱晦的口吻說著。
“三千年前,厲帝太子離開玉京之時,帶走了誅神大陣的原本。”
厲帝!
這兩個字,就像是刺猬一般。
方恒和右相聽到之后,差點跳了起來。
厲帝,這在朝廷之中,可是絕對禁忌的兩個字眼。
三千年前,厲帝昏聵,以至民不聊生,天下大亂。
眼看大乾江山,即將傾覆。
當時還是宗室親王的宣帝陛下,起兵清君側。
從江南一路打到玉京,撥亂反正。
大軍入城之前,厲帝自知大勢已去,在青云臺上,自焚身亡。
厲帝太子,也在當晚,莫名消失,從此再無蹤跡。
因為三千年前,大乾帝系發生過轉移,因此厲帝二字,成了朝廷最大的禁忌。
至于當時起兵的宣帝,也就是方恒的直系老祖宗。
登基之后,勵精圖治,中興大乾,廟號中宗。
除此之外。
對于厲帝后人的追殺,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至于具體情況,無人知曉。
別說右相了,就連誅神司,也完全不知情。
追殺厲帝后人的事宜,全都由黑冰臺一手操辦。
“右相,誅神大陣極為復雜,即便是陣法大宗師,也無法輕易破陣。”
“想要暗中破壞誅神大陣,還不讓人發現,這等手段,絕非用陣法之道高明能形容。”
“除非是,紂絕陰手中,有完整的陣圖。”
“但圣獸所言,這些陣圖,自從三千年存放在它肚中后,便再無人取出。”
說到這里。
一個驚駭的猜想,在眾人腦海中躍然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