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嵐低聲說著。
“聽武相府送禮的管家說,這是武相年輕時候的佩刀。而且還囑咐,一定要送到殿下你的手上。”
武相府管家的話,莫名其妙。
方恒摸了摸下巴,眉頭一挑。
“刀呢?”
“讓我看看!”
“刀放在寶庫中,妾身這就讓人取來。”
很快,王府下人,就把武相送的佩刀送來了。
一柄平平無奇的佩刀。
品質并不高,勉強算摸到了奇物的邊緣。
方恒也不感到驚訝。
畢竟是武相年輕時候的佩刀,品質一般,也說得過去。
只是,武相把這種具有紀念意義的佩刀送給自己,怎么看,都有古怪。
方恒拿起佩刀,下一秒,佩刀上的刀意,驟然爆發出來,將方恒籠罩在其中。
“殿下……”
云夢嵐驚呼一聲,眼中露出一抹擔憂。
好在佩刀上的刀意,不具備殺伐之力,僅僅只是籠罩了方恒而已。
在刀意之中,方恒聽到武相的聲音。
“九殿下,吾家小女秋水,已經十幾天沒吃好飯了。”
“老夫就只有秋水這一個女兒,秋水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夫便是憑著武相之位不要了,也要去陛下面前告御狀,討一個公道。”
武相殺氣騰騰的話,傳入方恒的腦海。
方恒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武相送佩刀,就是為了和他說這句話?
至于沈秋水那邊……
“殿下!”
“殿下!”
云夢嵐急促的呼喚聲,將方恒驚醒。
看到云夢嵐俏臉上的焦急,方恒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孤沒事!”
“武相的佩刀?”
“沒什么,武相見我是絕世刀客的苗子,想要傳授我刀法,又不好明著教導,所以才拐彎抹角,用這種辦法,傳我刀法。”
云夢嵐:???
殿下什么時候修煉刀法了?
不過看到方恒沒有什么事情,云夢嵐也沒有多想。
兩人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禮單上的賀禮,全都看了一遍。
……
武相府。
“我吃飽了!”
沈秋水放下筷子,有氣無力地說著。
武相和沈寅虎對視了一眼,露出無奈的神情。
沈秋水這種蔫蔫的狀態,已經持續十幾天了。
他們心中,充滿了擔憂。
“小妹,你再多吃幾口。”
“這是父親讓大廚專門給你做的……”
“二哥,不用了,我吃飽了。”
“我先回房了。”
說著,沈秋水起身回房,留下面面相覷的武相兩人。
沈寅虎察覺到父親身上,那暗中涌動的怒氣,意識到不好,連忙說道。
“爹,我再去勸勸小妹……”
不等沈寅虎把話說完,武相瞪了一眼,沒好氣地說著。
“去祠堂,請教子棒!”
話音落下,沈寅虎臉色煞白一片。
他堂堂虎賁軍參將,此時此刻,卻如同柔弱小女孩一樣,可憐無助。
閨房之中。
沈秋水有氣無力地半靠著床榻上,被子中,露出一雙粉嫩小巧的玉足。
貼身侍女琴音,在一旁伺候,小聲抱怨著。
“九殿下也是個負心漢,這么多天,也不知道來看望看望小姐你。”
聽到琴音的嘀咕,沈秋水弱弱地說著。
“我和九殿下非親非故的,九殿下有什么理由,來看望我。”
聽到沈秋水的話,琴音頓時急了。
“哪里非親非故了?”
“小姐你的腳都被九殿下把玩了,九殿下一定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