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班級,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到了大半。
“小北來啦。”
袁國慶整個人趴著,顯得無精打采,同時扣著手上的皮。
王小北臉上寫滿嫌棄。
“呼……”
于是,對著桌面吹了一口氣。
“哎呀呸。”
袁國慶立刻坐直了身子,剛才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瞬間消失。
“你干嘛吹它?”
王小北皺眉道,“弄得到處是死皮,你不覺得惡心嗎?”
曬傷到脫皮,往往一天就行。
就像前世那些去海邊瘋玩的人,第二天脖子通紅,輕輕一揭就是一大片皮。
不過,皮糙肉厚的可能反應慢些。
坐定后,王小北忍不住道:“你怎么掉皮掉得跟下雪似的?”
袁國慶提前一個月就開始軍訓了,理論上不該這么慘兮兮的。
袁國慶隨手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皮屑,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老毛病了。”
王小北只能撇了撇嘴。
也是,人和人身體條件千差萬別。
教室里不少同學脖子都紅了,一些人的皮膚更是開始大片脫落。
趙景龍湊了過來,挨著王小北坐下。
他嘿嘿一笑:“小北,玩過真槍嗎?”
“生產隊土銃算嗎?”
趙景龍一聽,直接給了個大白眼:“那也能叫槍?”
王小北清楚這家伙沒安好心,八成是想找點樂子。
于是,他笑道:“你小子憋著什么壞呢?”
對于趙景龍,王小北倒不怎么排斥,逗逗他也挺好玩的。
“看課表了嗎?今天會學輕武器,估計得學拆裝保養,咱倆要不要比比?”
王小北滿臉不屑:“不用費勁猜也知道,你們這些大院長大的小子,從小就玩槍,還跟我比,贏了覺得特光彩?”
趙景龍連忙擺手,“你想象力太豐富了,那種東西哪是能玩的。”
即便家里長輩有配槍,那也不是他們能玩的。
頂多就是偷摸幾下。
也就軍訓那幾天,能正兒八經地摸上一摸。
他咧嘴一笑,“我昨天特意打聽過了,今天用的是水連珠步槍,那東西我也沒玩過,算不得欺負你哦。”
想起昨天體能測試慘狀,怎么說也得找機會扳回一局。
王小北輕輕點頭。
水連珠步槍嘛,后世刷短視頻的時候見過。
他斜睨了趙景龍一眼,“趙景龍,你真夠厚臉皮的,要么我讓你先跑兩圈,咱倆再比試比試?或者換個路線。”
嘿,玩過槍的和沒玩過槍的,能比嗎?
跟換個環境比體力,有啥區別?
趙景龍知道王小北說笑而已。
他也笑著回應:“你不是也拿你強項比我弱項了嗎?”
聞言,袁國慶笑了起來。
畢竟大院里出來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
父輩的職位高低,很少會影響到這一代。
除非是裴宇航那樣的例外。
袁國慶自然不會怵他。
王小北咧開嘴笑了:“行啊,我要是贏了,那是挺光彩的,畢竟我沒見過,到時候你臉上可掛不住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