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這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才沒讓大家伙兒都過來。
“好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們注意安全。”
見狀,曹子昂連忙道:“哎,小凌叔,有人想收咱們手上存貨,價錢可能不太高,但量要得多。”
這話一出,王小北腳步一頓,眉頭緊鎖。
他狠狠瞪了子昂一眼,可惜對方看不清。
“你們活得不耐煩了?這種燙手山芋也敢碰?要不是看在師父面子上,我能放心給你們這么多貨?”
這種事通常逃不出兩種狀況。
一種,純粹是陷阱。
另一種,那就是黑市里那些大佬們干的。
他們個個背后都有硬茬子撐腰。
你說現在黑市里沒勢力?
開什么玩笑。
只要是人,就有貪念,面對那么大塊肥肉,能有幾個真忍得住不伸手的。
就拿他們那片兒來說,這半年派出所抓的可不少。
涉及上千斤糧票的少說十來樁,上萬斤的也有兩回,新聞都上了。
這還光是被抓了的,漏網之魚不知道還有多少呢。
這類角色他自然是不怵,可曹子昂那幫小年輕,哪兒是人家的對手。
被騙點錢還算小事。
萬一弄不好,連小命都得搭進去。
曹子昂干笑了兩聲:“我就隨口問問。”
王小北眼睛一瞪:“這種事你少摻和,要讓我逮著,非收拾你不可。想想跟著你的那些人,你能擔得起那份責任?我都擔不起。還有,以后別在那地方晃悠了,換別的地兒。”
本來就是想讓他們鍛煉鍛煉膽量,又不是真送他們去冒險,畢竟還沒到餓肚子的份上。
跟大多數人比起來,他們已經幸運很多了。
曹子昂頷了頷首,“我明白了。”
王小北這才頷了頷首:“好了,我先走了。你們的行動,別讓外人知道,小心惹禍上身。”
話音剛落,也不管曹子昂聽進去沒,大步流星地走了。
曹子昂愣了愣,待了一會兒,左右瞅瞅,悄悄溜之大吉。
……
王小北進入大院,發現季珊家還沒熄燈。
他看了一下,悄悄靠近。
“砰砰砰。”
門這打開,季珊身披厚重棉袍,內襯單薄秋衣,戒備滿滿地探出頭來。
“你是不是瘋了?這兒可是大院呢。”
“你這沒良心的,我好不容易冒險給你弄來糧票,你不感激也就算了……”
王小北故意擺出一副失落的模樣。
他遞過一小把糧票:“拿著吧,一次不要寄太多,頂多10斤,記住了?”
這話幾乎成了他的口頭禪。
寄多了容易惹是非,10斤左右,動動腦筋總能解決。
季珊瞅著那些糧票,心頭不禁涌上一股歉意。
他剛才是為了這些糧票奔波,是為了她。
剛想說什么,卻猛然感到一陣偷襲。
“嗚……”
這情形讓她不敢大聲,只能從喉嚨里擠出誘惑般的低吟。
身體迅速往后一縮。
王小北連忙收回手,指尖在鼻尖輕嗅,嘿嘿一笑,“那我回家啦。”
這次感覺比在滑冰場還要美妙。
但不能太過火。
季珊目送他離去的背影,牙齒緊咬。
又羞又惱地關上了門。
望著手中的糧票,她悄悄將它們藏好,打算明早寄出去。
躺在床上,季珊回想起剛才被王小北輕觸的地方,疑惑道:“有啥好摸的,只是軟點啊。”
“哎呀,季珊,你咋這么不害臊?”
羞赧之下,她埋頭在被褥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