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里面有劉靜她們負責接待，姜云山就沒有跟進去，而是繼續等在門口。
九點十五分，付夢婷帶著黃巍他們一路步行走了過來。
“付總，黃總…古副市長已經到了！”
姜云山在公事上，態度和禮貌那是絕對挑不出問題的。
“嗯…”
付夢婷點點頭，還是一副酷酷的樣子，大冬天依舊戴著她的墨鏡。
“姜書記…今天就來了一個副市長嗎？”
這時候，黃巍突然開口了，語氣有些不滿。
在他看來，兩個億的投資放在了北河市這種地方，至少也該是正職的市長親自出面簽約才對，一個副市長顯然有些不夠重視了。
這還是他根本不知道今天來的副市長連常委都不是，就是個普通副市長，不然他的反應可能會更加激烈。
“黃總…古副市長就是分管工業這一塊的，他出面簽約是很合適的！”
姜云山面帶微笑，表現得十分淡定。
“但是…”
黃巍還想繼續說話，卻被付夢婷一抬手阻止了。
“你帶人先進去吧，負責簽字就好，其他的事就別多問了！”
付夢婷的語氣有些冷。
“是！”
黃巍臉色微微一變，就帶著其他人走了進去。
“付女士還有事？”姜云山問道。
“嗯…之前有個姓蘇的，不知道從哪找到了我的電話，說是你們招商局的！”付夢婷面無表情的說道。
“招商局蘇中信是嗎？”
姜云山表面上十分淡定，但心里卻在暗自感嘆，這季書群簡直有點不講武德了，先是田建豐，然后又是蘇中信，這是不把墻腳挖塌不罷休的節奏啊。
“好像是這個名字…他說了一大堆，大概就是說現在你們普原鄉工業園規模小，級別低，能給的政策也有限…”
付夢婷繼續說道。
“總結起來的意思就是，讓我們換個地方投資，只要是北河市管轄范圍內，隨便那個區縣都能享受最頂級的政策優待。”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姜云山語氣很淡然的問道。
“我當然是直接拒絕了…”付夢婷理直氣壯的說道。
因為她戴著墨鏡，姜云山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他總覺得今天的付夢婷好像有些不對勁。
“那就謝謝付女士對我們普原鄉的支持了！”姜云山很客氣的說道。
“你就這么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不覺得應該欠我個人情嗎？”
付夢婷說這話的時候，似乎語氣有些別扭。
姜云山微微一愣，覺得有些意外。
然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那付女士希望我怎么還這個人情呢？”姜云山面不改色的問道。
“額…”
付夢婷猶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摘下了她的墨鏡。
“我的眼睛，你能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嗎？”
眼睛？
姜云山很認真的觀察了一會，發現付夢婷的眼睛好像一切正常，沒有任何毛病。
“不好意思…我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他回答道。
“我的眼睛有問題。十五歲的時候我出過一次意外，從那以后我的眼睛只要光線一亮就什么都看不見，所以我在白天只能戴著墨鏡才能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