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與妹妹伙伴相隔的意義又在?
宋聽婉握著傘,無聲按下傘柄上的傳送法陣。
猜不到。
但她偏不想如他們的意。
女子往前走了兩步,步步生蓮。
但也隨著她的走動,傘下法陣瞬息展開。
澤梧剛瞇了眼準備出手,人已經出現在了宋司遙等人的身旁。
沈酌川剛巧被椿梧擊退,他以槍撐地,勉強穩住身形。
宋聽婉伸手扶了他一下。
男人笑看著她手中的鎏光紫蓮傘,“小黑的拜師禮,真是送對了。”
笑罷,再次正色囑咐:“澤梧阻止你過來定有目的,他交給我,你盡量待在阿遙附近。”
說罷,提槍迎上了追來的澤梧。
宋聽婉連一句小心都來不及說,她只能看著他替自己攔住澤梧。
百里戲江在發現師父過來后,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靠近,“師父你小心一點啊,不過渡劫期打架確實可怕,我丹霧都來不及灑了。”
秦禧也抽空鉆過來,一邊操控著偽神器將椿梧尊者追上來的攻擊擋下。
“婉兒,我來保護你。”
她剛說完,宋聽婉將紫傘往前一擋,扛下了追來的鬼氣。
“也不知道是誰保護誰呢。”百里戲江在一旁打趣,手里還不忘給妹妹跟阿寂施治愈丹霧。
“閉嘴吧你。”秦禧抽空瞪他,怎么老是這么討厭。
宋聽婉低笑,丹霧在他們三人頭頂落下。
渾身一輕。
秦禧松了一口氣,不斷的用爹娘給的壓箱底神器幫著攻擊椿梧尊者。
“這可怎么辦啊,椿梧尊者一個人就能扛住我們的攻擊,甚至毫不費力的感覺,還有無處不在的鬼氣。”
“幸好是他們現在沒有取我們性命的意思,否則咱們都得折在這…”
那可是飛升期的陰鬼啊。
即便失智只聽從椿梧尊者的吩咐,但實力在那擺著。
宋聽婉沉默的瞧著,揮手給沈酌川與巫凌那邊灑下治愈丹霧。
“你們倆撐一會。”她溫聲說著,得到身旁兩人點頭后,閉上了眼。
玉蘭花印記浮現。
功德與那微不可察的信仰從印記內調動,被她牽引著飄飄搖搖的往天上去。
意圖觸碰結界。
金光飄入結界中,就如同她的那些丹藥丟進巫乾的鬼氣中一樣。
沒有一絲反應。
她的神識泄氣的停下。
浪費了拿來救父親的功德。
指尖陷入掌心,努力平靜思考著還能如何破局。
瞧著阿遙他們出手便能知曉,打不過。
但是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呢。
“師父師父!我扛不住了!”百里戲江面色微白。
他們打得越來越激烈,百里戲江給他們施丹霧險些跟不上他們受傷的速度。
“你休息片刻。”
宋聽婉神識回體,揮手給眾人上空再次落下高品的幾重丹霧。
沈酌川這邊,澤梧被他傷得很重。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澤梧心不在焉。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父子倆在等待一個時機。
心下皆是不安,甚至覺著要死在這了。
但出不去,也無法與外界聯系。
只能等到澤梧父子等的那個時機,賭一把能否扭轉乾坤。
僵局維持了半個時辰。
宋聽婉儲物空間的丹藥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