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兩位是如何決斷或是爭斗的。
反哺給她們的便是無數鬼修脫離異火控制的機會。
這也是她們能抓住的唯一機會。
先將鬼修們救下。
但不知這丹劫天雷,能否利用一番呢。
沈酌川幾人定睛瞧著頻繁閃爍的明暗交界處,在劫云醞釀之際,閃爍的頻率似乎降低了不少。
“婉兒,那些是幾品丹啊。”秦禧瞧著醞釀得越來越大片的劫云,有點懵。
百里戲江忍不住的翹唇,“都是八品,會有三道丹劫,但因為數量太多,每一道或許會有些夸張吧…”
最后那一句,他撓撓頭也有些不確定。
畢竟沒見過師父一次性煉這么多。
宋聽婉淡笑,“嗯,現在的劫云是第一道天雷的。”
她感知到,這回并不如從前那般,劫云一次劈三道雷。
或許是威力不夠?
還是說…
宋聽婉抬眸看向上天,唇角隱隱有些笑意。
還是說天道在借她的勢對付天命的力量。
“那些鬼氣停下了。”沈酌川緊盯著劫云附近的鬼氣。
“看來丹劫有用。”
宋聽婉莞爾,心中盤算著這三道天雷夠不夠。
不夠的話她需不需要當場再煉一些丹藥,引天雷。
沈酌川看出她的想法,在這局勢中難得輕笑一聲:“這第一道天雷還未醞釀成功,氣息已經很恐怖了,我估摸著夠了。”
宋聽婉這才打消想法,但還是備好了靈植,若是不夠她再煉。
劫云越來越恐怖,各方人馬皆停了下來。
連在打架的椿梧與洞明尊者都停了手,一齊仰頭看向頭頂劫云。
“這丹劫…竟能影響惡界登臨的速度…”椿梧微愣,有些慌張了。
而一旁看戲的炎淵惡人們嘖了一聲,“還得看咱們的。”
炎淵牢獄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十幾個邪祟哼笑著,隨后各顯神通。
有個邪氣的血人,漫不經心的抓了周圍的修士,享受的飲血吸食靈氣。
吸食的同時,幾位修士的身體迅速癟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皮與枯骨被丟棄在一旁。
“師父!那邊——”
百里戲江拽著宋聽婉的胳膊,急急忙忙的揮手落下丹霧。
但生機早已盡失,丹霧落下沒有一絲的反應。
宋聽婉皺眉,輕聲道:“沒用了。”
那血人再次抓了數位修士,不過這次不再這么順利了。
方才惡界與劫云吸引了眾人視線,才被他們傷了人。
這回,宋聽婉身旁的部分渡劫期悄然離開。
晏山君沉聲:“結陣。”
云謙等弟子持劍而起,將從炎淵出來的惡人們圍住。
隨后,隨著弟子與長老們一致的劍招,問劍宗劍陣將惡人們困在其中。
只是…囚了萬年的惡人并不是這么好對付的。
實力不夠或是不夠心狠的,早便死在牢獄之中,被他們分食。
剩下這些,宛如養蠱一般,都是蠱王。
眾人都打作一團,與此同時,宋司遙將他們之前用留影石錄下的畫面當眾放出。
梧桐山尸橫遍野的畫面、將修士的魂魄生生抽出,灼燒記憶煉成鬼修的畫面。
那些尸體中,甚至許多消失的天之驕子。
是澤梧嫉妒騙回來的那些人。
無數人暴起,是橫死那部分人的雙親與朋友。
椿梧父子倆輕易躲開,但打斗不停,傷亡不斷。
百里戲江與逢春丹派的人在其中忙壞了。
宋聽婉卻還在原地,等待著渡丹劫。
六界眾人,從未見過遮天蔽日的劫云。
這堪比飛升渡劫的劫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