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戲江委屈的摸不著頭腦,一群人胡扯西扯的,巫乾與兒子飄在一群鬼修的前頭,笑看著他們。
“你的伙伴們看起來很活潑啊。”
巫凌鬼氣飄搖了兩下,顯然也是愉悅的,“百里戲江與秦禧總愛吵嘴,我們都習慣了,但阿遙今日也參與進來是我沒想到的。”
宋聽婉與沈酌川也沒想到。
溫婉女子給了他一個揶揄目光,沈酌川聳肩無奈,出聲讓他們別吵了。
“我不管!妹妹莫名針對我,那就請我吃酸辣魚好了。”
百里戲江叉著腰,理直氣壯的說道。
他雖然有時有些懵,但能看出來妹妹沒真的針對他。
便順著桿子上。
宋司遙甩了馬尾,率先走了。
“我才不請。”
她傲嬌說完,回頭想讓阿姐跟上,抬頭便瞧見阿姐笑吟吟的模樣。
又像是有些欣慰的瞧著她。
宋司遙有些不自在,“阿姐,看什么呢,走了。”
宋聽婉輕笑著提裙跟上,其余人與浩浩蕩蕩的鬼修緊接在她身后。
“方才我在想,咱們家阿遙越來越敞開心扉了。”
從前莫說與百里戲江故意拌嘴,連與人說句話都充滿警惕。
渾身都是刺。
如今刺皆軟化,面對他們時也越來越熟稔。
“那是因為阿姐在。”宋司遙直截了當的說著。
百里戲江也在后邊擠上來,嗯嗯著贊同。
“師父才是主心骨,咱們沒你不行。”
沒心沒肺的少年,滿眼洋溢著對她的依賴。
宋聽婉懷中抱著小嗷,朝自家徒弟彎了眸。
“仔細說來,我很好奇在我離開的百年內,你們是如何在六界為我揚名,又是如何做到眾人都給你們面子的。”
“原來婉兒好奇這個啊,走,上飛毯我慢慢給你說。”
隨后他們又重新坐上了秦圓圓的粉色飛毯,身后無數鬼氣跟著飄。
像是粉色飛毯的墜著的黑氣一般。
招搖惹眼,也讓人不可小覷。
起初人們詫異得不敢靠近,等過了兩日靈網上傳,這是枕眠尊者與那幾位的尊駕,于是鬼氣之后,偶爾會跟著欲要求丹或是想要結識她的人。
這可是能在危急關頭當眾煉丹,并且還是修真界沒幾個人能煉的八品丹。
她此舉震撼了整個六界。
大家仔細回想一番,六界再無天賦強到如此妖孽之人。
六界第一丹修,非枕眠尊者莫屬。
再且說,以逆天強大的丹劫阻止惡界降臨,這功怎么也得算得枕眠尊者一份。
宋聽婉還在飛毯上飲靈酒吃糕點,笑著聽伙伴們互相揭短。
并不知自己的名聲已經在六界傳至夸張地步。
有人說,枕眠尊者手握神丹。
又有人悄悄拉過熟人,說實際上枕眠尊者早已成神,否則在當初云闕之戰當眾獻祭,又怎會復活。
聽的人還真信了。
惡界降臨,能憑借大乘期的丹劫制止,怎么就不算神呢。
什么枕眠尊者尊者,那是枕眠神女,莫要冒犯了六界第一位神。
越傳越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