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但侯三還是聽到了。
“阿哲,我可是好心的在教你,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阿哲停下腳步回頭,無語道:“兩雙筷子,兩個碗,我打開水龍頭沖沖洗洗很快完事。什么一遍兩遍的,還用個盆接好水在盆里洗,你說這些不是閑的沒事干,還能是什么?刷個碗我還用你教?”
阿哲說完直接走人,侯三聽后慢慢紅溫。
這些知識可是他用勞動從李向東那里換來的,阿哲的如此表現,就是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
這絕對不能忍!
侯三深吸兩口氣,決定到百貨大樓后必須得給阿哲好好上上強度。
回廚房放碗筷的阿哲出來,看到侯三站在原地沒動,他也沒有理會,現在還有點早,他準備回屋歇會兒再去百貨大樓。
侯三注意到阿哲往西廂房走,他也跟著進屋,然后再跟著擠到床上,最后撅屁股把阿哲往旁邊頂了頂。
主打一個阿哲在哪他在哪,今天別想甩開我的態度。
躺在床另一邊的阿哲已經認命,他不認也沒辦法,就算是他能把侯三給甩開,侯三也會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他二姐夫家里。
那還不如現在先事事順著侯三,哄著侯三別在姜紅花面前跟他搗亂。
“侯三,你不是要跟著我去百貨大樓嗎?走吧。”
阿哲翻身下炕,侯三聞言速度比他還快。
兩人從屋里出來,跟在后面的侯三發現阿哲徑直朝外走。
“不騎自行車嗎?”
“不騎,除非你載我。”
“那算了,咱們還是坐公交吧,先說好啊,阿哲,我身上沒錢,錢我早上請東哥家的胖丫頭喝豆腐腦吃糖油餅花完了,我的車費得你來出。”
“知道了。”
阿哲懶得深究侯三說的是不是真話,幾分錢的車費,不值當他跟侯三費唾沫。
院門鎖好,兩人從胡同里出來后坐上公交,趕著早上開門的點來到王府井百貨大樓。
侯三一下公交車,拽著阿哲就往賣糖人的小推車前走。
“阿哲,我要吃這個。”
一個猴子造型的糖人到手,兩分鐘后侯三手里又多了一串糖葫蘆。
阿哲表情復雜的走在前面,侯三開開心心的甜一口糖人,嚼一個裹著糖的山楂,心情尤其手中的美食,酸酸甜甜。
跟著人流走進百貨大樓,侯三上前兩步和阿哲并排往賣衣服的樓層走。
“阿哲,衣服得買正式一些的。”
侯三禍禍人歸禍禍人,這一點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的年輕人中間雖然已經開始流行個性化穿搭,但這種流行也僅限于在年輕人之間。
太個性化的衣服,比如說喇叭褲,目前在大眾眼里就是不穩重,更甚至會被貼上不良青年和二流子的標簽。
平時穿著都是如此,更遑論中午的相親見面場合,姜紅花可是女警察,阿哲要是穿的跟個二流子一樣,印象分肯定會直接降至冰點。
侯三俯至阿哲耳邊,輕聲問道:“你身上的錢和票帶夠了吧?”
阿哲推開侯三,伸手掏掏耳朵,“放心。”
侯三見他說的輕松愜意,眼珠子滴溜溜轉轉,準備等會兒跟著蹭一身。
吃完糖人和山楂,手里小木棒扔垃圾桶里,侯三走到站在賣成衣的柜臺前,伸手攬住阿哲的肩膀。
“挑好了?”
“好了。”
“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