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花其實想說的是名字太拗口,而且叫出口后有種怪怪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叫有人叫阿什么的。
“我娘是閩省泉州人,那里就是這樣稱呼人的。”
這個問題阿哲從小到大都快解釋吐了,但是面對眼前這位長相秀氣白皙的姜紅花,他解釋起來內心一丟丟的不耐煩都沒有。
“是嗎?”
姜紅花很好奇,阿哲點點頭。
“你要是去閩省泉州,大家就聽到你的名字后就會叫你阿花。”
阿哲這樣舉例說明,只是為了讓姜紅花理解的更加清楚明白一些。
只是他的話一出口,姜紅花聽入耳后面色開始臊紅。阿花這個叫法,讓她這位北方姑娘聽的渾身癢癢,感覺叫的太親密。
再說她沒事去閩省的泉州干嘛?
她總感覺阿哲的話里有話,好似是想要帶著她去認親戚似的。
阿哲雖說回城后也跟人相過親,但都是見一面后便沒有下文,他到現在可以說在感情上還是個小白。
他這個感情上的小白,一時壓根反應不過來為什么姜紅花會好好的突然臉紅,只是順著這些天自己準備好的腹稿,開口繼續跟姜紅花交流。
“姜紅花同志,你們文職的乘警,每天都做什么?是在辦公室里整理文件檔案之類的工作嗎?”
阿哲這個問題把姜紅花問笑了,她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的,你說的這些是文職警員工作范疇,但文職警員可不止做這些,我們只是不會接觸執法辦案的核心,更多的是做一些輔助工作,還有維護治安和安全檢查這些也是我們的工作。”
姜紅花的解釋,與阿哲之前的預想完全不一樣,他一直以為姜紅花就是單純的坐在辦公室,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呢。
“你是不是以為我的工作是每天看報喝茶?”
姜紅花好似一眼看出阿哲的心中所想,雖然說的對,但阿哲可不會傻乎乎的承認。
“沒有,我只是對你們的工作不了解,不過你們挺忙的這事我知道,就像在廚房掌勺的姐夫,他就經常忙的不著家。當領導都這樣,你肯定不會閑到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
阿哲說的話糙理不糙,領導都忙的腳不沾地,小職員還想閑著純屬是還沒睡醒。
只不過他這個回答,滿分十分的話,姜紅花只能給六分,勉勉強強及格,遠達不到優秀。
姜紅花對阿哲的好感再加一分,從小耳濡目染,外加工作性質的原因,她不喜歡說話太圓滑,為人處事八百個心眼子的人。
“施政哲同志,今天是咱們倆相親,你知道吧?”
“我...我知道啊,怎么了?”
“那你為什么會選擇在今天的這種場合,跟張所長的小舅子穿著一模一樣?”
...
...
“二姐,你干嘛?”
屋外,趴在窗戶底下偷聽的侯三,耳朵被自己二姐給擰住。
“還我干嘛?你在干嘛?你都多大了?”
侯二姐擰著自家弟弟的耳朵,把他拽到處飛門口。
“這三頭蒜給我剝了。”
侯二姐回廚房里幫忙,侯三蹲下身子開始剝蒜。
“你倆先別吃了,過來。”
侯三對外甥和外甥女招招手,等他們倆過來后手里的蒜直接分出去兩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