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合一之下原本被硬塞進去的心臟竟然開始了向外肉眼可見的生長,眨眼間就連接上了蘿莉的身體。
然后就這么開始了跳動。
至此,鄭吒的臉上才終于有了一絲笑容。
這個時候的他低聲說道:
“你看,我沒騙你吧,即是沒有了心臟,我也可以活著。”
說話間,鄭吒空曠的心口當中出現一團跳動的血焰。
竟然接替了心臟的工作。
雷普利感受著鄭吒身上那令所有生物都顫抖的氣息,這一刻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說剛剛走出醫療艙的他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制裁者。
那現在這一刻,他就不是他,而是祂。
是神!
是科爾口中的上帝。
沒錯,這是雷普利記憶當中唯一能夠找到的形容詞。
就比如現在。
有一個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告訴她,不要抬頭,抬頭就會死。
下一刻。
低著頭的雷普利看見一只皮膚白皙的手遞過來的綠色藥劑。
然后這個手的主人低聲說道:“注射進去,然后好好照顧她。”
“我要為她去報仇!”
雷普利接過被血色能量包裹起來的蘿莉。
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后就感覺面前一空。
等她抬頭看去,眼前數百米的通道已然沒了身影。
而那些一團一團的火焰此刻也如同收到了主人的召喚,一個個跟了上去。
閃爍之中一撮又一撮的黑色灰塵就這么撒了下來。
如果不是地面上被異形血液腐蝕的坑洞提醒著雷普利。
雷普利一定覺得這都是一場夢。
注射了綠色藥劑的雷普利閉上眼睛就這么癱坐在金屬墻壁上,緩了兩口氣。
感受著身體快速恢復,這才站起身抱著蘿莉走進了醫療艙。
看著房間當中昏迷過去的約翰爾他們。
雷普利愣了一下,這才將蘿莉放在了醫療平臺上。
設定好程序,開始了治療。
而剛剛包裹蘿莉的血液能量現在已然消失。
身上的所有傷口竟然不在流血。
只不過那裸露出來正在跳動的心臟讓雷普利有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蘿莉始終是那個蘿莉。
只是與剛剛的尸體相比較鼻翼之下多出了一道呼吸。
一道關乎著他們全部生命的呼吸。
雷普利不會知道。
如果剛剛蘿莉沒有恢復心跳與呼吸。
那他們將會經歷什么。
雷普利穩定下心神之后關上醫療艙大門。
而空無一人的通道當中,機械聲音再次響起:
“實驗繼……繼……續……”
之所以老爹的聲音遲鈍了一下就是因為,此時此刻。
這艘正在蟲洞當中躍遷的飛船的實驗角色似乎變了。
原本四處搜索人類的異形,特種異形,甚至異形皇后以及那未曾顯露身影的存在全部都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機。
導致它們一個個不安的嘶吼了起來。
就好像他們的第六感已經察覺到了什么危險。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因為至此,角色互換。
異形從獵狩者的角色淪為了獵物。
因為它們即將面對的是一個恐怖的存在,甚至都不能稱之為人的人。
不管是在哪個修煉體系當中,不管是什么背景的世界。
解開四階基因鎖的他們也被稱之為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