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明顯嗎?”喻文州沒有掩飾,直接說道。
“很明顯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之前你是想挖白庶去藍雨吧?”葉修問道。
“確實。”
“明智的選擇,你的眼光一直很好,只是……之前的話,還有一些可能,但是現在……”肖時欽摸了摸下巴:“總感覺現在白庶的……”
“眼神,他的眼神變了。”喻文州認真的說道:“變得就像是……”
變得,和余燼那些看似正常,但是一個比一個瘋的家伙們的眼神近乎一致,就好像是,好像是……
喻文州皺起了眉頭,他好像找不到一個很好的形容詞來形容白庶現在的眼神。
“野狗。”郭明宇開口道。
這并不是什么貶義詞,更談不上小瞧和戲謔,這更像是對一類群體的最高的贊揚。
就像是郭明宇,他也是一只野狗,拼命的想要撕咬那塊帶肉的骨頭,誰要是想要阻攔他,他都能狠狠的在對方的身上撕下來一塊肉。
這絲瘋狂徹底的取代了白庶之前的那縷不成熟和迷茫,白庶的年紀不至于讓他產生什么對于勝利的執念,那么讓他產生這樣變化的,也只能是為了余燼而產生的。
喻文州徹底的失去了機會……
“可惜了。”喻文州搖了搖頭。
只能,再想想辦法了。
采礦場!
看著對方已經做好準備的云山亂,白庶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鎖定了這張地圖。
柔道家啊,正合我意來著,那么,前輩們,我要借住大家留給其他人的一些刻板印象了!
還好,還好之前張哥和林大哥請教的時候我有好好的聽一聽,現在,該輪到我表演了。
白庶嘴角升起了笑容:【又見面了啊呂前輩,猜猜我這一場帶的什么裝備?】
云山亂:【不太想猜,反正,都能知道的。】
攻玉:【哈哈哈哈這倒是在理來著,不過遇到呂前輩我可是十分的開心來著,呂前輩見到我的話會不會很開心?】
云山亂:【應該說除了張佳樂和厲隊以外,我最不想碰見的就是你了,不過……要說自信的話還是有一些的。】
呂泊遠笑著打字,他并不是那種對于公頻的交流一致屏蔽的選手,相反,呂泊遠還是挺愿意在比賽的時候和其他人交流一下的,就像是現在。
而且,呂泊遠說的也倒不是什么謊話,這是呂泊遠切實的看法,就算是在出色的選手,經過一賽季的比賽,克制的方法也基本上能夠出爐了。
就算是白庶也是一樣的。
雙套重甲的負重的免疫控制,垃圾話,抗壓能力,這都不是什么太過于決定比賽的東西,只能說是在初見的時候具備一些防不勝防的小手段罷了。
能搞定的。
呂泊遠深吸了一口氣,在看到白庶攻玉的瞬間就做好了準備。如果是余燼的話,分析輪回的戰術體系應該不是什么難點,所以說,不出意外的話,余燼那邊應該會安排白庶身穿兩套來免疫柔道家的控制,這也是白庶仔細的點。
呂泊遠有條不紊的上著buff,但是雙眼一刻也沒有離開攻玉。
速度很慢,而且十分協調,這是……遮掩式的前進方法,通常是盜賊使用,現在都被余燼玩出花了,不能被欺騙。
這個角度……遮掩的最大幅度,前進變得僵硬了一些,是負重之后的不協調感?
那樣的話,只能是在那里了,將脫下來的裝備藏在了礦車后面。
呂泊遠的腦子在不斷的運轉,思考著對敵的方法,既然這樣的話,白庶應該會圍繞著那個點打欺騙戰術,最少在使用踢球上投的時候,他會瞬間拾取丟失的裝備進行反打策略。
那一刻露出的破綻足以讓自己致命,但是現在,已經有了防備,那么,要怎么去利用呢?
云山亂踏出了原本的掩藏地點,迂回接近!
在呂泊遠看來,他的選擇沒有一點的錯誤。
而如果是上帝視角的話,呂泊遠可能會忍不住給自作聰明的自己狠狠的來上一巴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