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靠靠兩分鐘了兩分鐘了兩分鐘了啊小溫溫哥厲隊!你能不能找葉神幫忙把我上面發的話給撤回啊!”白庶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問道。
“誒?”正帶著楚雪送的防藍光眼鏡調整文案的厲溫疑惑的扭過了頭:“怎么了嗎?”
“出事了啊,沒想到這次栽了,八成要被楚隊給記到小本本上了。”白庶面如死灰。
“咋滴,你還想要跳槽到煙雨戰隊是咋滴?”呂良橫了一眼白庶:“你小子反骨挺深啊!”
“隊長,我建議咱們先把白庶給肅清了!”方銳舉手提議道。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白庶大聲的抗議道:“我想要找對象啊,肯定是不能得罪楚隊的啊!我哪像你們孫哥張哥,銳哥言哥,魏老大方哥都是成雙成……”
“這孩子不能留了。”方世鏡搖了搖頭。
“我也是這么個想法。”張佳樂站了起來,和林敬言一左一右的架起來了白庶。
現實生活中白庶可不是那個榮耀里的騎士,憑著重量就能夠免疫得了大部分的控制,現在的他,只能是被架在半空中不斷的踢著腿而已了。
厲溫歪了歪頭,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弄不懂就不弄,扭過頭繼續調整著自己要發給小趙的文案。
隔天,比賽日
余燼戰隊的傳統就是如果是主場比賽的話,在賽前就聽張佳樂的安排找家館子下一下,吃頓好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全身心的投入到比賽之中。
“我說老張,這次總不能是那么巧又撞上百花的人了吧?”呂良撓了撓頭,伸出了手,白庶連忙殷勤的遞上來了一瓶水。
昨天作死成功,現在白庶成了余燼地位最低的一個了。
“這不能夠,哪能每次都這么巧啊,這次這家店也是一絕,我訂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個大包間了,兩桌坐二十個人都成。”張佳樂自信的說道:“而且這里也算是偏僻,知道的人絕對不多,但是味道一絕。”
“偏僻我算是看出來了,車都進不來。”老魏沒好氣的說道。
“咳咳,別在意這個細節,反正是,這次要是再能撞到一塊的話,我現場給你們表演一個生吃玻璃……”
“沒包間了嗎老板?”一個略顯耳熟的聲音響了起來。
“生吃玻璃什么?”方銳興致勃勃的問道。
“生吃玻璃糖。”張佳樂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正在前臺的幾人扭頭看了過來,臉上的詫異根本無法掩蓋:“又是你們?”
“不是,老莫,這就是你說的絕對不可能碰到他們了?”張偉一臉無語的扭頭問同樣懵逼的莫楚辰:“一會記得蘸醬把桌子吃了啊。”
……
“你也賭咒了啊?”張佳樂問道。
“是啊……”莫楚辰現在哭的心都有了,他這次是真沒有按著以前張佳樂常來的地方點的,特意跑了好幾家大眾點評定下來的地方,誰知道事情就是這么的巧。
“如果不介意,一起吃?正好張哥說能做二十多……誒?”說著說著厲溫疑惑的看向了張佳樂。
二十多人?
【老張特么這是和老莫約好一起整的節目效果吧?】
“節目效果?”
“嘶,玩的挺大啊,吃桌子,老莫真下血本啊。”
“是啊是啊。”百花那邊也開始笑鬧了起來。
“嘶,沒想到老張的心這么黑啊,說好的整節目效果,沒想到狠狠的捅了莫楚辰這小子一刀啊。”方銳低聲說道:“這一手陰的,真是漂亮。”
“噓,這是老張的計策,要他們在開戰前就先減員一點人,好小子,果然沒有看錯老張,心是真的黑啊。”老魏贊同的點了點頭,絲毫不顧張佳樂的臉變得更黑了。
特么,要我解釋多少次,這真的就只是巧合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