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總感覺老林剛才想要算計我來著?”老魏突然福靈心至,正在和張佳樂對噴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比賽席的方向若有所思。
“老林……應該不會吧?”方銳一怔,神色有些古怪,話也沒說死。
他進入職業聯盟的時候老魏已經退役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猥瑣在整個職業聯盟之內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但是自從上一賽季余燼出現,老一輩的職業選手們重出江湖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坐井觀天。
老林和他們相處了不到一個賽季,變得連自己這個搭當多年的好友都看不太明白了,而老魏更是讓他見識了什么叫老一輩猥瑣流的從容。
原本以為賽場上的一切就是余燼戰隊的極限了,但是當真正加入到余燼之后,自己才算是明白,原來他們在外面已經算是收著點來的了。
簡直就特么是【茍之巔,傲世間,有我魏琛便有天】……
最起碼,自己在沒有進入余燼戰隊之前,一直都沒想到,也從來沒有想過從上一賽季這群人就開始打自己的主意,自己被迫自愿離開呼嘯戰隊余燼戰隊最起碼也有一半的功勞。
所以,說這么多的意思就是老魏為什么還是這么的敏感,他不知道就算是隊友也無時無刻不想要坑他一把的吧?早該脫敏了才對啊?
正想著,他就看到老魏硬生生打了一個寒顫,然后將狐疑的將目光投向了他:“小方子,你是不是也在想什么不太好的東西?”
“怎么可能啊魏老大。”方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平靜道:“你的錯覺。”
【方銳對于咱們的融入很順暢啊。】蘇沐秋欣慰的點了點頭。
厲溫笑了笑:“這不是好事嗎?”
【吶,這倒也確實來著。】蘇沐秋點了點頭。
“大家的銀武方面都有十足的進步,都開始打破原有的思維邏輯開始進行銀武方面的革新了啊。”厲溫重新將視線投向了全息投影之中,觀察著風城煙雨手中那柄精美華麗的法杖:“照這么看的話,白庶哥的銀武倒是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銀裝方面,確實是需要更改一些策略性的狀況了。”
【其實這個,我早就想好了來著。】蘇沐秋的嘴角升起了一絲笑容。
“嗯?”厲溫愣了一下,對于這個,他還真的是不知情的,蘇沐秋的所有想法基本上都會過一下他的手,最起碼,像是這種大宗的銀武銀裝設計稿就算是不清楚,也總該是知道一點東西的。
可攻玉的革新計劃……自己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印象啊?
眼看著厲溫求知滿滿的眼神,蘇沐秋也變得稍微有些膨脹:【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小溫,其實兩套銀裝本身就有對稱的美感。】
誒?這倒確實,除了因為使用材料不同所導致的兩套銀裝顏色不一以外,其他的地方簡直如出一轍……可是這不是因為兩者之間的熔鑄模型都是因為懶省事所以使用的同一個嗎?厲溫奇怪的看向了蘇沐秋。
【……我,我當時不是想要懶省事,不對,現在說的也不是這個,不是這個對稱,而是屬性的鏡面對稱啊!】蘇沐秋開口說道:【物防銀裝的主要屬性添加在左側,魔防銀裝的主屬性添加在右側,你猜怎么著?拆下來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套新的銀裝了!所以白庶的銀裝從來不是兩套而是三套啊!這就是老銀武制作師的實力啊!深謀遠慮懂不懂啊小溫!所以趕緊答應下來,讓他女裝啊!】
……所以,沐秋哥你真的不是見白庶哥快要松口了臨時想出來的嗎?
厲溫嘆了口氣,看著被前輩們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什么女裝一次換一套銀裝簡直劃得來的攻勢下逐漸松口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白庶,良心感覺到了隱隱的作痛。
不過……白庶哥女裝會是什么樣子呢?
唔!不能想了不能想了,看比賽!厲溫打了個寒顫,強行讓自己的視線回到了比賽上。
而場上,林敬言的太歲已經在鷹巢上方繞了一圈來到了風城煙雨的背后。
角度沒有問題,風向也ok,那么……
【拋磚】!
“常規的拋磚起手,然后借助隱藏地點飛快的改變自己的位置,標準的林敬言式打法!從楚隊的角度來看的話,根本無法準確的判斷出對手的位置,十分精彩!”嘉賓開口道。
“但是這樣的話,太歲似乎也沒有一個好方法去接近風城煙雨吧?”
“話倒也不能說的這么死,林敬言需要防備的點其實只有元素法師面對于近戰的標準應對模式,也就是瞬間移動閃避,之后全神貫注絕對零度或者是暴風雪的組合技,一旦楚隊失手那么風城煙雨所要面對的就是全聯盟最高規格的連鎖控制,但是如果林敬言失手的話,太歲所要面對的就是整個聯盟最強的爆發輸出,機會對于雙方都是等同的。”嘉賓搖了搖頭。
林敬言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他現在做的是用不間斷的黑磚來讓楚云秀適應這個節奏,之后,借助人的慣性思維打一波突然的爆發,切入,控制,最終拿下比賽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