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燼戰隊vs霸圖戰隊,總比分,一比四。
余燼戰隊,目前只有作為隊長的厲溫拿下了一分。
“余燼戰隊好像有好久沒有在個人賽事上吃到這種比分了。”潘林感慨道:“果然還得是戰術大師的人員安排,每一步都卡死到了余燼的七寸上。”
“是的,不光是職業上的優勢,順帶還將余燼戰隊可能的地圖安排的影響給降低到了最小。
人員安排本身就是戰術的一環,更不用說是張副隊的人員安排,每一場都將容錯給留到最足。”
“那,個人賽事就到此為止,休息之后,我們不見不散。”潘林說完了場面詞之后,隨著攝影機的紅燈亮起,松了口氣,松了松自己的領帶,看向身邊的李藝博:“照這樣看的話,魏琛前輩最后一場可能要以一種不太圓滿的狀態落幕了啊李哥。”
“可能,也說不定?”李藝博喝了口水,想了想之后,搖了搖頭:“個人賽事地圖方面的影響可以利用提前留好的容錯度來降低誤差,但是團隊賽的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團隊賽就算是最小的地圖,五人競技場,也要比個人賽競技場大出將近三倍,而最大的地圖和競技場的差距更是抵達五倍,這還只是地圖面積,沒有算上其中錯綜復雜的地形和遮掩物之類的狀況。
而地圖越大,可能施行的戰術就越多,就越可能出現預料之外的意外情況。
這樣的話……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未知數。
不過,張副隊最擅長的就是將可能的一切給掐死在萌芽階段,團隊賽,霸圖戰隊取勝的可能還真不算小。
但是……
依照余燼戰隊內部的狀況來看的話,這一場,幫老魏護航的人,應該有不少……
“怎么樣怎么樣?”看著被安排跑去在休息室看比賽的鄭軒摸回了備戰席,早就等的有些焦躁的黃少天連忙問道。
“那邊……剛打完擂臺賽。”
“我去,剛打完?”盧瀚文一懵。
“擂臺賽第二場,鄭乘風的山縫地裂打白庶的攻玉。”鄭軒嘆了口氣,擦了擦汗,他剛才是一路跑回來報信的。
雖然今天藍雨這邊也有比賽,但是為了第一時間得知余燼戰隊那邊的動向,在喻文州安排完藍雨的人員安排之后,黃少天找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
團隊賽鄭軒不需要上場,在鄭軒打完個人賽之后,就安排他回休息室去看余燼戰隊那邊的直播,然后每一輪結束之后回來報個信。
可是,從擂臺賽打完,等到團隊賽都快開始的時候,鄭軒才跑了回來。
這期間,黃少天都擔心了幾次這家伙是不是突然肚子疼跑廁所結果發現沒有紙無法匯報了。
但是你要說擂臺賽第二場是騎士的內戰,那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擂臺賽霸圖的出戰是這樣的嗎……”聽完匯報的喻文州笑著搖了搖頭:“果然,不管韓文清做出的選手是什么,張新杰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他。”
“啥意思啊隊長?”盧瀚文撓了撓頭,有些茫然的問道。
“笨,隊長的意思是說這樣的安排是張新杰那小子故意的,老韓開始改變打法,但是狀態不是改變了之后就能立刻恢復過來的,所以不管如何,今后韓文清就無法再繼續把持著霸圖的守擂位了,大概率會在個人賽第一個出場,不管結果如何,第二個絕對是消耗位置,負責打滿時間幫韓文清爭取更多的調整時間,可以說是完全把規則給利用到極致了。”黃少天翻了個白眼,然后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那……那要是對方發現了霸圖的意圖,故意派三個人上去為了故意拉快時間的話……”盧瀚文有些不解的問道。
……
“最近課業可能有些太多了。”喻文州嘆了口氣:“下個星期,少做一套卷子吧。”
“隊長,真善。”
“我哭死了……”
“小盧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故意派三個人快速解決戰斗霸圖怎么辦?霸圖自然是含淚收下這兩個積分,然后再讓張副隊在賽中提供恢復了。”鄭軒嘆了口氣:“壓力別太大了……”
盧瀚文的臉瞬間羞紅了起來,這……確實,確實啊,自己,為什么剛才腦子抽抽了那么一下啊!
丟人了啊!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