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大哥?”
琴酒:“找人處理一下現場。”
伏特加應到:“是。”
琴酒正準備返回座駕,突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他轉頭看去,是一輛汽車的輪胎。
琴酒蹲下身仔細觀察,只見這個輪胎不知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切開,周圍沒有切開的利刃,看切開的痕跡方向,應該是在行駛過程中被類似于小刀的短小利刃切開導致車胎報廢無法行駛的。
伏特加順著琴酒的視線看去,只能看出是一個被切開一個口子的輪胎,其它什么也看不出來。
“大哥,這個輪胎怎么了?”
琴酒眼中的興味變濃,也沒介意伏特加的愚蠢,開口解釋:“這是在行駛過程中被切開的,換句話說,那個人一刀射中了行駛中的車胎。要做到這一點,對一個人的眼力和力道的要求很高啊。”這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過就是有些心慈手軟,居然一個都沒滅口。”
而艾爾海森完全沒在意他離開后會發生什么,他把車開到城市附近,便下了車,把車丟在路邊,避開監控往前走了一段路,打車回了酒店。
第二天,艾爾海森出去吃完飯,返回酒店房間。
一進門,他敏銳的感覺到房間里面還有其他人。從隱蔽處抽出自己的武器——裁葉萃光,艾爾海森慢慢往前走了幾步,轉過彎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正舉槍正對自己的伏特加時直接右手揮劍橫劈了過去。
伏特加反應不及,眼睜睜看著刀劈到了眼前。喉嚨一緊,琴酒猛的抓住伏特加的衣領把他往后一拖,另一只手舉起戴了消音器的槍朝艾爾海森開了兩槍逼退他拉開距離。
艾爾海森后退幾步躲過射過來的子彈,看了一下拉開的距離,朝琴酒擲出手中的武器。然后趁其不備,沖到琴酒身后,抓住被避開的裁夜萃光,朝琴酒揮下。
這時,琴酒也立即回身槍口對準艾爾海森的腦袋,艾爾海森的刀停在了琴酒脖子邊。
哪怕面對生命危險,這兩個人的表情也沒什么變化。
琴酒開口:“你想試試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刀快嗎?”
艾爾海森把刀貼近琴酒的脖子,“我不介意你試試。”
“......”
艾爾海森:“我有些好奇,你們究竟為什么要對我出手?我只是個文弱的學術分子,就算察覺到了監控也做不了什么。”
“文弱的學術分子?”琴酒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示意了一下艾爾海森手里的武器:“拿著刀的文弱?”
“這只是必要的自保手段。”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