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鴻升干完第二杯后,并未停下,而是又主動倒滿了第三杯。
“哥哥……”
“鴻升,夠了!”
劉青山直接開口,示意曾鴻升不要再喝了。
這菜還沒開始吃,這人就要先喝倒了。
而且,事情還沒談的,你就迷迷糊糊的,咋辦事啊?
曾鴻升卻是笑道:“青山老哥,我的酒量是不高,但今天,我必須喝。”
“新國省長,去年在平城的時候,小弟多有得罪,再罰一杯!”
說罷!
曾鴻升又干下去了一杯,整個人的臉也開始泛紅了。
看到這一幕,程竹并未多言。
在體制內工作,這些事情,屬于常規操作。
劉青山剛剛也并不是想要勸曾鴻升不要喝,而是讓趙新國知道,事情該結束了。
趙新國見狀,也是拿起了斟酒器,一飲而盡。
“兄弟,你爽快,當哥哥的自然也不會丟份。以前的事,翻篇了!”
眾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起來。
程竹則是只是按了鈴,通知外面的服務員準備上菜。
幾人推杯換盞之時,都沒聊工作上的事情,仿佛就是幾個老友聚在一起吃飯。
酒足飯飽后,劉青山這才說道:“新國,杜預的案子,你那邊的進展怎么樣了?”
“你們紀委的小同志不都已經將該做的都做了嗎?這進展到多少,不應該問我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們紀委的人太不是東西了,你們辦的這事,不是挖坑讓我往里面跳嗎?條件不到位,我是不會幫忙的!
程竹聞言,淡淡一笑:“新國省長,這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如此急躁,我自罰一杯!”
程竹自罰之后,便直接說道:“新國省長,我知道這件事我做的有點不地道,可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要是有時間的話,肯定會親自上門,請您幫忙的!”
程竹在喊“我們”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就是要讓趙新國知道,在坐的五個人中,除了你外,都是一起的。
趙新國也聽出了程竹的意思,特意看了一眼戴少校。
后者則是淺淺一笑,認可了這種說法。
趙新國見狀,眉頭緊蹙:“戴少校,黃老的身體最近還好吧?”
他嘴上問的是“身體”,其實問的是黃老在黨內的影響力。
“多謝新國省長掛念,黃老的身體非常好,最近還能打太極呢!”
戴少校這回話,是在說:黃老的影響力還在,而且最近的影響力又增加了不少。
“那就好!”
趙新國點了點頭,而后看向了主位的劉青山:“青山書記,杜預那邊您是怎么看的?”
劉青山淡淡一笑:“我和你一樣,都被那個小家伙給上了一課,收獲良多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這件事上,我聽程竹的,這事他來做,靠譜!
趙新國緩緩點頭:“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說一下我們公安這邊的看法。”
“首先,杜預肯定是違法違紀,必須嚴懲。”
“不過,目前找到的那些證據中,有幾個還需要重新確認一下。”
“而最重要的,還是影響力。”
“杜預是鳳城市的市長,如果市委書記和市長都出了事,對鳳城的影響……不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