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年的甜菜可能會虧本,但這一兩年的改造,能讓這塊地變成良田,以后的收成肯定能把現在的損失給彌補過來。”
李建國不是傻子,他一聽就明白了。今年這塊地改良好了,成本雖然很高,但影響是長遠的。
劃得來。
李龍便準備拉上一卡車化肥回來。岳父顧博遠那邊有關系,能搞到批發價的化肥,他自己這邊也不缺錢,那就按計劃施肥,反正這塊地改善好了,他是準備長期承包下去,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地里的事情交給大哥,李龍主要還是負責收購站,幾天后,他帶著卡車去了林業隊,把最后一批貝母買了回來。
不論是李龍還是艾里他們都清楚,接下來林業隊人收購站的庫房,將有相當長時間都裝不滿了。
林業隊的這些人還是有些情緒的,接下來他們可能要過一段“苦”日子了。
當然這個苦是相對的,畢竟前段時間發的獎金挺高,顯然是不可能了。
李龍給他們創造了個小驚喜,他告訴艾里,每隔一個月他會過來收一次東西。不論是皮子野蘑菇,雪蓮還是其他東西,他都收。他讓林業最多關注著山里面,那些山里的土特產包括蜂蜜他這邊都要。
林業隊這邊自然是求之不得,每個月都習慣了會有多余的錢,誰會嫌少呢?
以后雖然沒有這兩個月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林業隊的這些護林員可不會嫌三五塊錢少。
五月底,在各學校都準備過六一兒童節的時候,李龍的收購站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好,你是李龍同志吧,我叫蔣春林,我想你應該知道我。”
李龍也沒有想到來的人是蔣春林。
這個人他沒有見過,但名字卻是聽說過好多回。
畢竟從他需要仰望的位置到現在已經跌到了谷底,只是短短大半個月的時間。世事無常,在蔣春林這里體現的淋漓盡致。
蔣春林三十多歲,長得倒是一表人才,還戴了一副眼鏡,看著文質彬彬的。
如果不是李龍知道這個人做的那些事情,說不定還以為他是個國家干部或者學校老師呢。
蔣春林這段時間也不好過。和口里的生意斷了,雖然這邊是他的地盤,但人家既然敢和這邊做生意,自然也是有背景的,他想賴賬是不可能的。
他給口里的合伙人賠了一大筆,自己的資金鏈就斷了。以前花的多,賺的更多,沒想過那么多。現在賺錢的主路子斷了,收購站那邊也讓人截了貨,收入是一落千丈。
原本想報復一下,沒想到找到自己差點關張,現在收購站手續辦的也慢,隔三岔五被檢查,來這里賣東西的人都走光了,那個他聘來的店長齊碩輝也離職了,剩下的兩個人雖然沒走,但卻挑不起大梁。
收購站眼看就廢了,蔣春林走投無路,最后想到了李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