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挖貝母算是破壞林地環境,說采蘑菇破壞環境就說不過去了。
而當時陳紅軍他們的給的定價,羊肚菌一公斤在二十五到三十,黑虎掌菌在二十左右。
黑虎掌菌的采摘難度要小點兒,一旦發現通常是一窩,一窩通常就能曬個半公斤。而羊肚菌就算一窩,曬上也就幾十克而已。
不可同日而語。
在外面聊著不是很方便,陳紅軍又在上班,李龍便也沒多做停留,和老陳說了一聲,便告辭離開。
陳紅軍目送李龍離開后,回到辦公室。辦公室里的幾個人都看著他,有一個忍不住問道:
“老陳,那個開吉普車的年輕人是誰?你親戚嗎?”
“就是,我看他對你挺尊重的。小伙子挺有氣質,是不是哪個領導的駕駛員?”
原本辦公室里的同事對陳紅軍并不怎么待見,或者說老陳在他們眼里算邊緣人。
一個底下縣里收購站上來的,哪怕是站長,又能怎么樣?這時候州市一級的干部,對于區縣里的人還是有點俯視的優越感的。
但老陳能力挺強,領導給安排了單獨的活,所以老陳對他們也并不假辭色,橋歸橋路歸路,沒必要強行融入,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但是看到開著吉普車的年輕人過來找李龍,雖然聽不到雙方談什么,但明顯感覺到那個年輕人對陳紅軍很尊敬,一副請教的樣子,這些人心頭就活泛起來。
“你說李龍啊,他不是什么領導的駕駛員,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工。”陳紅軍笑笑,簡單解釋了一下,“那輛吉普車是他們單位領導派給他用的。”
說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還想著忙完手頭的緊要活,去給齊志國說一下這事,讓趕緊把那個收購蘑菇干的商人聯系一下,方便對接。
正想著呢,那邊齊志國已經匆匆趕了過來。他沒在辦公室,讓領導派出去干活了,剛回來就聽說有個開吉普車的過來找陳紅軍,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李龍過來了。
匆匆過來的時候吉普車已經離開,他就過來找陳紅軍了。
看齊志國進來,陳紅軍便站了起來,拉著他往外走。有些話不能在這里說——投機倒把罪還沒取銷,作為中間人介紹生意倒不是不行,但這邊來說,沒有明顯規定能做的,都有被舉報的嫌疑,還是別給這些辦公室同事話柄了。
看兩個人出去,有人酸溜溜的說道:
“一看就是商量好事去了,那個姓齊的臉上的興奮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也說不定真是瑪縣那邊的人呢?齊志國也是瑪縣的收購站來的人吧?”
“管那么多干啥?人家明顯有好事,就是不帶咱們。”
……
陳紅軍和齊志國兩個人出了門,走到遠處的樹蔭下,陳紅軍對齊志國說道:
“李龍過來了,我給他說了你的那個介紹人,他很高興。他的那個收購站的確收了不少的蘑菇干,正好需要出售。他也明確說了,只要你介紹的人出價合適,他肯定會給你一筆可觀的介紹費。”
“嘿,那我盡快聯系我那個朋友!”齊志國開心的笑了,陳紅軍在北庭這邊買了院子,齊志國也挺羨慕的,他也想買啊,可惜錢差的不少。如果這回介紹費能多給些,就算買不了大院子,買個城郊或者平房也行。
畢竟兩地分居不是啥好事。
但現在聯系個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齊志國是知道那個收蘑菇的人老家哪里的,但現在人家肯定在南北疆收蘑菇呢,齊志國就只能通過自己的人脈盡量去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