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車打開大燈,李龍和騎著馬的波拉提他們揮一揮手,開著車就往縣里而去。
把人送完,李龍開著吉普車回到大院子,依然是韓芳快速的過來開門,一臉驚喜的笑容。
楊大姐也已經出來在廚房門口,要給李龍弄飯。
李龍把大門關好,去換衣服的時候,簡單的和顧曉霞把這事給說了一遍。
“還真的有寶藏啊?”顧曉霞也有些意外,“你沒受傷吧?那個人……太惡心了!”
“沒事,我厲害著呢。”李龍笑笑,“有危險的時候,我早早就開槍了。”
楊大姐下的面條,李龍吃完后回到屋子,又給顧曉霞說了李向前說的話。
“那你可厲害了——代表啊,我們局里一共就一個。”
兩個人嘰嘰喳喳的說了好一會兒,李龍想起來背包里的那兩沓外幣,又從床上起來出到西屋打開燈,從背包里取來看看,果然是美元。
而且是一百美元面值的那種!
這兩沓,怕不得有兩萬美元?
現在國家牌價兌換的話能換個三四萬,但如果私人去換,怎么也能換個十來萬吧?
當然也只是想想。李龍想想,又從背包里抓了一把銀元,擦了擦之后,拿去給顧曉霞看。
兩世為人,他會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那些外面給匪幫送物資的人,誰知道上面有沒有沾著啥呢?
“這就是美元啊?”顧曉霞看著那兩沓美元,睜大了眼睛,“好像說很值錢……不過咱們這里應該用不了吧?”
雖然八十年代出國潮很興,但在北疆這邊真就沒那么大的波動。說實話,這時候也是有出去的,大都去的澳洲、新西蘭。咋說呢,可以說信息閉塞,也可以說思想教育的成功,對于出國,這邊的人還真就沒那么大的想法。
這時候也有去西邊,蘇聯的加盟共和國做生意的——當然是代表公家做生意,但都是官方的事情,要說常呆在那邊,基本上都不愿意。
已經改開了,明顯能感覺到這邊的生活會越來越好,出去干啥?
說又說不會,聽又聽不懂,麻煩。
當然也有安于現狀的思想因素。
所以顧曉霞只是好奇,然后就不再關注那些美元,翻看了一下銀元,隨后就去洗手:“也不知道放這么多年了,上面有沒有沾臟東西,明早起來我還抱孩子呢,得洗洗。”
嘿,和李龍想一起去了。
現在明明昊昊已經能睡整覺了,楊大姐帶著的時候,李龍經常給灌輸著要培養良好的生活習慣,白天就中午睡一覺,上午下午盡量別睡,這樣的話,孩子晚上也能睡整覺。
李龍和顧曉霞就挺方便了,至少不用經常起夜麻煩了。
這時候還沒尿不濕,尿罐也沒有,倒是有尿盆。反正是夏天,穿開襠褲,兩個小男孩很快就已經學會站著尿了。
學的倒是挺快的。
顧曉霞讓李龍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她想了想還問著:
“這件事情,是不是不能說出去?”
“嗯,目前最好先別說。”李龍說道,“看縣里怎么處理了。我估計可能也不會張揚,這種事情在這個時候還是比較敏感的。”
八五年是民族團結教育月開始的第三個年頭,烏斯滿當時宣稱自己是哈薩克的英雄。雖然他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但在一些老哈薩克人心目中,他是反抗盛世才暴政的英雄。
這玩意兒還是挺敏感的。
所以李龍也不知道上面對于這件事情的處理是怎么個風向。
不過對于他來說,事情上交上去就已經算過了,至于上面怎么處理,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這邊把破壞木屋的人弄到監獄里去——那個謝有財肯定不會好過的,這就行了。
想想明天兩個人都要上班,李龍還要去供銷社打聽情況,兩個人便早早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