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抽空帶著老爹去打獵不就行了”李龍說道,“北面和西面都行啊。”
“去了,”李建國搖了搖頭,“隊里許海軍他們兩個地方都去了,結果啥也沒打著。北面轉了一天沒看到黃羊群。西面從石城一直跑到奎屯,中間還在奎屯加了油,又跑回來,也沒看到黃羊。整整兩天,凍的跟孫子一樣,啥也沒打著。”
李龍心說看來黃羊也精了啊。
“不用管他!”杜春芳就覺得老頭子是作,打不著獵逮不上魚有啥她說道,“不缺他吃不缺他喝,手里還有錢,他還矯情個屁!”
杜春芳雖然偏心小兒子,但這么些年也不是白活的。現在的生活,是她這六十多年都沒想像過的日子——天天吃著肉,不用干活,住的舒服,冬天凍不著夏天熱不著,還想啥以前想著地主老財的日子也沒這么過的吧
還不知足老天爺知道都會用雷劈的!
李青俠聽著老伴和兒子在說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從屋里出來說道:“我就是不服氣,這咋還能逮不著魚了哩我就想著這不都一月了嘛,快過年了,這年前咋也得弄條大鯉魚不是”
八六年二月九號過春節,還有一個多月,李龍想了想,笑著說道:
“老爹,這活簡單。明天你收拾粘網,咱們掏不著魚,還不能下網嗎”
“下網”李青俠愣了一下,“那冰面得有一尺厚,砸冰窟窿夠費勁了,要砸出一條溝來才能下網吧那得砸到啥時候太麻煩了吧”
“走走走,進屋再說。”李龍笑著說道,“這大冬天的在外面可不舒服。進屋我給你慢慢說。”
進的是西屋,西屋地方大,有坐的位置。
進屋后幾個人才感覺到,剛才這一會兒,在外面都快凍透了。
屋子里溫度挺高的,很快就暖和過來了。
“老爹,你說小海子那邊的冰面凍了一尺厚了”李龍問道。
“是啊,得有一尺多點兒。”李青俠想了想說。
一尺三十多厘米,沒以前那么厚,但也不薄,砸起來還是很費勁的。
“你和大強他爹砸冰窟窿用的是鋼釬和十字鎬”李龍又問道。
“還有鐵锨,”李青俠說,“砸一個冰窟窿得半個多小時吧。不過要想下網,那要砸的冰窟窿可就多了,干個一天不知道夠不夠兩條網的。”
李龍想著自己很久沒有去小海子冰面上弄魚了。后世有許多好用的裝備,這時候是不是可以弄出來試試了
手鉆這玩意兒可能不好搞,但鋼鏟肯定是沒問題的。那玩意兒純鋼,非常重,頭就像是魯智深用的那個禪杖,不是月牙那一頭,是方便鏟。
李龍記得上一世二三十年后,一些環衛工人用這玩意兒剁路面上壓的瓷實的冰層。
拿這個去剁小海子的冰面,那不比十字鎬和鋼釬管用的多
當然李龍想的是另外一個小玩具。如果這玩意兒能搞出來,只需要砸一個冰窟窿就能搞定了。
“小龍,你是不是有啥好辦法”李建國知道弟弟點子多,問道。
“嗯,”李龍說道,“我回去做幾個東西,這兩天你們把網準備好,咱們可以試著看能不能下網逮些大魚。”
逮大魚,李龍想著至少要用四指以上的網,他便又補充說道:“我去買兩條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