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不是吧?!我不是故意的啊,怎么給砸死了?!”李無憂趕忙站起來,拉起早已軟成面條的趙長卿擺弄著,試圖檢查他的傷勢。然而,無論他怎么擺弄,趙長卿都沒有任何反應。
“老兄?!你別掛啊,醒醒!我不是故意砸到你的啊!”李無憂郁悶地發現這倒霉的趙長卿似乎真沒氣了。他只想救下三個青山宗的人,沒想殺人啊。
“啊!你還敢鞭尸?!簡直不把我們太和宗放在眼里!兄弟們殺了他!為少宗主報仇!”距離李無憂最近的一個太和宗弟子看到李無憂拉著趙長卿的尸體又扇嘴巴又是掐人中的樣子憤怒地大喊起來揮舞著手中長刀朝李無憂砍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仿佛要將李無憂碎尸萬段。
“不是…這位兄弟你要是不懂能不能別瞎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鞭尸了?我那是在做急救…”李無憂郁悶地說道他試圖解釋自己的行為然而卻無人相信。
“放屁!我們這么多人都看到你在虐待我們少宗主的尸體了你還想狡辯!看刀!”那名太和宗弟子根本不聽李無憂的解釋手中的長刀掛著烈焰火光猛然落下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威勢。
李無憂漠然地望著那柄燃著熊熊火焰的長刀,他的心中,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念頭悄然萌芽。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李無憂非但沒有絲毫躲避之意,反而緩緩伸出手穩穩地接住了那柄正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的長刀。那一刻,空氣仿佛凝固,眾人無不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忽地,長刀上的烈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吞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刀身泛著淡淡的寒光。那些正欲圍殺而來的太和宗弟子猛地剎住了腳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煉體?!”這個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眾人心頭激起了層層漣漪。
在三十三重天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正統道家的修煉法門被視為通往巔峰,踏足天庭的的唯一正道,然而總有那么一些人,或因天資所限,走上了與眾不同的修煉之路——煉體就是其中之一。
煉體者,以肉身抗天劫,以血肉鑄神兵,同階之中幾乎無敵。但這份力量的背后,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與磨難,每提升一階都是難如登天,步步維艱。
“你……你是煉體者!”那名被李無憂輕易接住長刀的弟子,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既有恐懼也有不甘。
李無憂聞言,眉頭微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困惑:“什么煉體者?”他的眼神清澈,顯然對這個詞并無太多了解。
“哼!能以血肉之軀硬接我的刀,不是煉體者又是什么?”那弟子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嫉妒與不屑,“同階無敵又怎樣?不過是個難以成長的廢物罷了。今日我們雖奈何不了你,但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李云牧是吧?我記住你了,你就等著迎接我們太和宗的怒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