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趁著眾人行進間,找機會湊到了丹陽子身邊,低聲說道:“師兄,我觀這兩人舉止怪異,來歷不清。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嗎?”
丹陽子聞言,臉色一沉:“青云,莫要小人之心。恩人如果對我等有惡意,又何必出手相救?我們青山宗向來以誠待人,怎能無端猜忌?”
宋青云聞言,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師兄,你也不是第一天出山了。這修真界的事哪有那么絕對的?依我看,他們怕是也盯上了那枚赤心果罷了。”
丹陽子聞言,依舊搖頭否定:“以他們剛剛展現的實力,如果是為了赤心果而來,完全可以直接搶,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宋青云冷哼一聲:“還能為什么?為了套出我們獲得赤心果的地點唄。誰都知道,赤心果出現的地方往往不止一顆。他們一定在打這個主意。我最開始的意思是將那枚赤心果交給太和宗的人,平息此事。是他們自己跳出來殺了那趙長卿的,讓這件事情鬧到現在這種地步。”
丹陽子微微皺眉,他是個正人君子,對于宋青云這種將人總往壞處想的處事方式很不習慣。然而,他也知道宋青云說的有一定道理,畢竟修真界人心叵測,不得不防。
“哎~那個嘀嘀咕咕,躲在陰影里,專愛背后嚼人舌根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爺爺我對于那什么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赤心果,可沒半點興趣!少在那兒自作聰明,瞎猜一氣!”混沌的聲音如同雷鳴般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帶著幾分不耐煩與不屑,顯然是對宋青云的暗自揣測感到極為惱火。
宋青云與丹陽子的低語,在李無憂與混沌耳中,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而這兩位正主兒,卻還天真地以為他們的悄悄話無人知曉,真是可笑至極。
“大師兄!你……你怎么也開始學起宋青云那套來了?!”跟在李無憂身邊的孫雙兒,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與失望。在她心中,大師兄一直是正直不阿的楷模,怎料今日竟也陷入了這等齷齪行徑之中,仿佛一塊美玉被瑕疵玷污。
宋青云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尷尬地干咳兩聲,急忙轉移話題:“師妹,你誤會了,師兄我……”話未說完,就被孫雙兒憤怒的聲音打斷。
“呸!就憑你?也配讓我孫雙兒尊稱一聲師兄?!你膽小如鼠,遇事畏縮不前,哪里有一點作為師兄的擔當與氣概?簡直就是我們青山宗的恥辱!不過是比我早入門兩年,論德行,你根本不夠資格讓我叫你一聲師兄!”孫雙兒積壓已久的不滿如火山般爆發,字字句句如刀割般刺痛著宋青云的心。
宋青云在背后慫恿丹陽子對剛剛救三人的恩人產生疑慮,這一切都被孫雙兒看在眼里,心中對宋青云的不滿瞬間升級到了頂點。
丹陽子聽聞混沌的當眾揭短,臉色漲得如同熟透的番茄,尷尬與羞愧交織,讓他幾乎無地自容。本就是不可明言的惡意猜測,卻不料被混沌如此直白地戳穿,一時之間,只覺顏面掃地。
“丹陽子兄弟,別往心里去。”李無憂見狀,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丹陽子的肩膀,語氣溫的說道,“我這個……呃,弟弟,說話直了些,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