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宗宗主趙川穹原本并不是純正的修仙者,他最開始是一名武道高手,后來才以武入道成為了一名修仙者。因此他的戰斗力要比一般的修仙者更厲害許多,而且他還十分喜歡一些與武道有關聯的道法。他剛剛揮舞的刀法讓李無憂突然有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種熟悉的進攻模式、那種霸道的力量……李無憂的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焚天絕地!”李無憂眼神驟然一凜,仿佛有烈焰在他眸中跳躍。他身形如風,以掌為刀,猛然上撩而起,一抹熾熱如龍的沖天火刀劃破長空,直劈向趙川穹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刀山火海”。
霎時間,一面如火山壓頂,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壓;一面則是焰浪滔天,熱浪滾滾,仿佛要將這青山宗的山門徹底吞噬。橘紅色的火焰肆意蔓延,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一片火色,連天空都被映照得通紅。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無數火光如同煙花般四射開來。趙川穹在這狂暴的力量下,如同一片落葉般被無情地掀飛,化作一抹流星般從半空墜落。他臉上的肌膚被火焰灼燒得漆黑一片,頭發散亂,衣衫襤褸,狼狽至極。
李無憂站在原地,左右看著自己的手掌,滿是疑惑之色。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一片片斷片般的信息在閃爍,讓他感到無比的迷茫。剛剛那一刀,那充滿毀滅性力量的一刀,似乎是一種名叫“燃木刀法”的技能。他心中驚駭萬分,自己怎么會這種招式的?難道是自己以前就會的?!
趙川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驚訝地看著手掌之上依然燃著熊熊火焰的李無憂,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你不是煉體者!”
李無憂抬眼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趙川穹,眉頭微皺,疑惑地說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煉體者了?”
趙川穹聞言一愣,好像對方的確沒有說過自己是煉體者,一直都是旁人的猜測而已。他仔細回想剛剛對方用的那一招以掌為刀的攻擊,那凌厲的刀意,那熾熱的火焰,不像是道法倒更像是自己之前所用的武學。
“你是武者?!以武入道之人!難怪肉身那般強悍,連我的‘火獄刀法’都打不過你!”趙川穹猛然間興奮了起來,仿佛發現了什么驚天大秘密。
李無憂無奈地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抱歉,我失憶了,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川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李無憂的言語置若罔聞。身為武者入道的他,對武者世界的法則與禁忌了如指掌,更深知武者修煉路上的種種軟肋與陷阱。自踏入修行之路起,他便有意識地彌補這些天生的不足,將自己的短板一一錘煉成堅不可摧的壁壘。
“嘿嘿,你或許以為你的出身能讓你在某些方面占得先機,但我要告訴你的是趙某同樣是從武者一步步走來,對武者的每一個細微破綻,我都如數家珍。”趙川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得,手腕輕輕一轉,一支散發著幽幽黑光的小旗便在他的掌心輕盈旋轉起來,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秘密與力量。
隨著黑旗的祭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沉,烏云密布,一股陰冷至極的狂風平地而起,卷起陣陣塵埃,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隱約間,似乎還能聽到來自九幽之下的鬼哭神嚎,讓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