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指勁在空中劃過一道淡淡的軌跡,看似悠然自得,實則快若閃電,猶如天際劃過的流星,讓趙川穹根本無從反應,便已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緊握在手中的勾魂旗。
“咔嚓……”
伴隨著這聲清脆而決絕的碎裂聲,勾魂旗仿佛遭遇了不可承受之重,瞬間被那股磅礴的指力撕扯得四分五裂,化為漫天碎屑。與此同時,原本由勾魂旗催動,呼嘯不止的陰風仿佛失去了源頭,驟然停歇,連帶著那遮天蔽日的烏云也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感召,緩緩退散,露出了久違的晴朗天空。
法寶被毀的剎那,趙川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抹鮮艷的血跡,他猛地踉蹌后退幾步,幾乎站立不穩。他顫抖的手指指向李無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你!!你竟敢毀我法寶?!這可是我費盡心血煉制的至寶!”
趙川穹深知,自己已是底牌盡出,無論是比拼武道,還是在身體強度、力量上的較量,他都不是眼前這個詭異人類的對手。即便是轉換成屬性攻擊,施展出自己最為得意的“火獄刀法”,也未能撼動對方分毫。而今,連最后的殺手锏——勾魂旗都未能如愿勾出對方的魂魄,反而被對方輕易摧毀,自己更是因此受到了嚴重的反噬之傷,元氣大傷。
面對趙川穹的質問,李無憂只是冷冷一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趙宗主真愛說笑,你都想要我的命了,還不許我反抗嗎?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趙川穹強忍著身體的劇痛,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目光緩緩轉向身后的太和宗門人。
這些門人們原本都對這場戰斗充滿信心,以為可以輕松戰勝青山宗,然而現實卻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趙川穹原本計劃通過斬殺幾個敢于出頭的敵人來樹立自己的威嚴,從而提升士氣,一鼓作氣地攻下青山宗。
可是,他萬萬沒有料到,這次他竟然碰到了如此強硬的對手,對方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不僅沒有成功立威,反而被對方處處壓制,自己更是屢屢受傷。
太和宗的眾人此時也都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愕和沮喪的神情。他們之前的銳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敵人的恐懼和對自身實力的懷疑。
現在的情況對太和宗來說非常不利,他們甚至連殺子兇手的真正實力都還沒有摸清楚。如果貿然發起進攻,恐怕會遭受慘重的損失。而且一旦無法攻下青山宗,太和宗在這青龍域的地位恐怕也將岌岌可危。
畢竟,太和宗平日里得罪的人可不少,仇家眾多。若是在這場戰斗中失利,那些仇家必定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到時候太和宗恐怕難以在青龍域生存下去了。
但就如此灰溜溜地回去,他太和宗的臉面可就真的丟得一干二凈了。趙川穹眼神閃爍,既然單挑不是那李云牧的對手,那索性就來一場堂堂正正的“群毆”!而且,瞧青山宗那幫人的模樣,似乎也沒有打算要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李云牧。
趙川穹微微抬手,手指靈活翻動,如同行云流水般做出了一個太和宗門內特有的手勢,那手勢繁復而神秘,象征著集結的號令:“來人!列陣以待!”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如同遠古的鐘鳴,回蕩在空曠的廣場上,震得人心神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