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不是好事嘛!”
他話鋒一轉,開始鼓勵周圍的師弟們:“蕭道友能煉成如此境界,不正是說明了煉體一途潛力深厚嗎?”
“大家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難道你們就比他差了很多嗎?”
“回去加倍勤學苦練,就算不能做到跟蕭道友一致,哪怕能修成五成功力也是一件好事啊。”
作為天罡派大師兄,開岳真人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
不少師弟聽完之后,心里確實燃起了斗志。
但他們不知道,其實開岳真人說這些的時候,心里其實很虛。
師弟們多是金丹初期或金丹中期,還有成長空間,自然感觸不深。
他作為金丹大圓滿,已經隱隱約約觸摸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困在了金丹之境。
開岳真人有預感,只要打破那層屏障,就是他結嬰之時。
可問題是,明明自己已經到上限了,怎么距離蕭辰還差那么遠?
這合理嗎?
蕭道友,不對,蕭前輩該不會是元嬰真君,故意壓制境界來逗他們玩吧?
相比于什么大妖化形,開岳真人感覺這個可能性更高一些。
說不定蕭辰跟看臺上幾位真君,互相之間認識也不一定。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工夫想這些東西了。
時間已經來到第三天下午,幾大宗門都有些坐不住了。
如果再拿不下擂臺,真就要被崇真觀當做墊腳石了。
因此看臺上的元嬰真君,都悄悄傳音下面的真傳弟子上臺攻擂,順便還不忘提點了幾句。
憑借他們的眼力,盡管只看了幾場斗法,但也已經識破了一些端倪。
崇真觀的術法傳承自上古,走的是剛正路線,講究穩扎穩打,適用擂臺但內里缺乏更多變化。
只要在斗法中,盡可能制造變化,就可以制造戰機。
果不其然,隨著幾位精英弟子上臺,終于有第二座擂臺被攻陷。
然后是第三座,第四座……。
不多一會兒,其余六家宗門就各自拿下了一座擂臺。
轉瞬之間,崇真觀就剩了最后一座側東擂。
激烈的斗法過程,局勢的重大改變,讓底下的散修們連連叫好,看的如癡如醉。
“果然,我就說之前都是五大宗門在有意謙讓,現在認真起來果然就不一樣了。”
“確實,崇真觀這種新勢力,還是比不上老牌宗門。”
“天劍真人還是厲害啊,那柄飛劍果然神異!”
“你們說究竟是霹靂槍的雷槍厲害,還是天劍真人的神劍更強?”
議論之間,也有人注意到,散修之中還剩一人沒有被淘汰。
“奇怪,張道友似乎還沒有參加攻擂吧?”
“對哦,除了蕭道友,我之前最看好能守擂奪將的人就是他了。”
“時間應該不多了吧,張道友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出手?”
很快就有更多的修士注意到了這一點。
因為蕭辰被傳成了隱世道統傳人,所以張守全就成為了散修們僅存的代表。
大家都在好奇的打量著他,甚至有人直接喊話鼓勁。
“唉,算了,退一步吧。”
察覺到大家的關注,張守全暗嘆一聲。
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正東擂,隨后選擇了側東擂作為自己的目標。
如果可以的話,他何嘗不想要爭奪太清化嬰琉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