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多是各種溢美之詞。
按說少年心性,面對眾人的吹捧,此時即便不會驕傲自滿,也很難做到完全不受影響才對。
可是蕭辰卻能不為外界所影響,沉心靜氣專注修煉。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簡直駭人聽聞!
這份超乎常人的自制力,如果發生在一名年邁醒悟的老者身上,或者經歷過世事的中年人身上還算正常。
然而看著那張格外年輕的臉頰,鶴鳴真君內心頓時復雜起來。
一方面,他有些犯愁,蕭辰的表現太過亮眼,無疑是目前最難處理的擂主。
另一方面,他也有些感慨。
難怪對方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修為,這份心性就屬實不同尋常。
甚至于,他還有些遺憾。
這樣的良才美玉竟然不是自家族人,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無論如何,崇真觀崛起的大計劃不能受影響。
在仔細斟酌了一下后。
鶴鳴真君還是決定將自家提前準備好的八名弟子中,最弱的那名留給底牌已經暴露的張守全。
而最強的那名,則用來對付蕭辰。
盡管從硬實力上來說,他也清楚自己弟子不是對手。
但是沒關系,這次擂臺賽還允許每人使用不超過十張符箓。
只要將正東擂留到最后處理,再針對性的攜帶十張專門克制體修的符箓上臺。
并且將手中的靈器,也調換為可以限制體修發揮的特殊靈器。
如此一來,就可以創作一場并不公平的對決。
鶴鳴真君相信在這樣的有利條件幫扶下,自家弟子一定能成功戰勝蕭辰奪回擂臺。
今日之后,崇真觀必將名揚慈悲海!
時間均勻的流逝。
距離攻擂結束,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個時辰。
有的散修甚至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畢竟結果似乎已經注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崇真觀弟子走了出來,開始重新攻擂。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么情況,還有斗法可以看?”
“看法袍是崇真觀弟子,難道說他們還藏了后手?”
“竟然選擇了從蒼溟仙宗開始挑戰,我還以為會去爭張道友的位置。”
有聰明人其實早就已經猜到了,崇真觀既然提出了擂臺,肯定不會這樣潦草收場。
本來應該就是七大宗門一家一個擂臺,你好我好大家好。
最好再留一個位置給散修,彰顯擂臺的公平性。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大比,不管過程如何,最后總是這個流程,大家都快看膩了。
但讓人意外的是,這次崇真觀卻沒有按照既定的劇本行事。
他們竟然不打散修,而是選擇了對蒼溟仙宗動手。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新出場的崇真觀弟子竟然贏的干凈利落。
雖然雙方硬實力差距不算大,但是配合符箓與法器,幾乎形成了碾壓之效。
僅僅半盞茶不到的工夫,就將咬牙死守的蒼溟仙宗弟子打落擂臺。
“不會吧,實力差距竟然有這么大嗎?”
“崇真觀的靈器看著好生厲害,似乎與自家功法格外契合哎!”
“不對勁,怎么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