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走,后腳汪家修士就在坊市中,查到了之前那個出售斗笠的店鋪。
并且成功以家族的名義施壓,從店鋪伙計那里拿到了畫像。
“竟然是他!”
“這不是情報中,那個在聽濤海聲名鵲起的蕭辰嘛!”
立刻就有汪家族人,認出了他的面容。
“怪不得,我就說瑞陽完全不比孫浩然實力差,怎么就會突然栽到他手里。”
一名汪家族老怒氣沖沖:“果然是還有別人插手!”
“幸好老夫一直派人盯梢,如今總算是露出了馬腳!”
旁邊立刻有族人提醒:“太叔公,這個蕭辰實力高強,在八方擂臺上無一合之敵。”
“只怕不好對付啊!”
這種重大情報,早在第一時間就擴散到了他們手里。
“哼,無論他是什么身份,此事都絕不能善罷甘休!”
那名汪家族老伸手一指:“你們倆立刻回稟家主,還有老祖,請他們出面來為瑞陽主持公道。”
“剩下的人跟我走,去查出蕭辰的落腳點。”
“咱們一起盯梢,不要放跑了他!”
周圍的汪家族人聞言,立刻放心了下來。
只要族內的元嬰老祖出面,再厲害的金丹修士也翻不起浪花來。
他們立刻響應指揮,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然而當汪家老祖趕來之后,卻發現蕭辰早已經離開了三葉群島,不知所蹤。
在巡查一圈,確認蕭辰已經不見之后。
汪家也只好繼續分人負責暗中盯梢,試圖尋找下一次機會。
半個月后。
蕭辰輕車熟路的抵達了蒼溟坊市。
蒼溟樓門口的守衛還是那名眼神麻木的中年修士。
管事雖然與上次不同,但都是一樣的興致缺缺:“客人是購買情報,還是出售消息?”
有一說一,這態度是真的差。
擱外面哪有筑基修士敢這么跟金丹說話。
但是沒辦法,誰讓人家背靠宗門,做的是獨家生意。
在這片地區,但凡想要可靠情報,根本就沒的選擇。
蕭辰開門見山:“我需要一份關于慈悲海西南側,最新且最詳細的海圖。”
為了防止誤解,他還特意強調:“聽清楚了,不是慈悲海以內,是外海的海圖啊!”
管事聞言,皺了皺眉。
隨后反問道:“客人要外海的海圖干什么?”
嗯?
這你也要問?
蕭辰隨口編了個理由:“自然是打撈海魚。”
然而管事卻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沒有外海的海圖。”
硬了,拳頭硬了。
要不是這里是別人家的地盤。
蕭辰簡直想打人。
沒有海圖你直接說啊,問完才說沒有,玩我呢?
“參見真人!”
突然門口傳來了行禮之聲。
轉頭看去,那原本懶散的守衛,此時腰彎的比秋收時的稻穗都低,臉上還堆著笑意。
然而門外走來的白袍青年,卻連正眼都懶得瞧他。
大踏步走進了店里。
其頭戴一頂紫金束發冠,腳踏烏皮靴。一襲白衣雖然沒有紋飾,腰間的玉帶卻刻有格外顯眼的蒼溟二字。
“云涯真人,您怎么過來了?”
那管事探頭一瞧,立刻就換上了熱情的笑容。
直接拋下蕭辰不管。
從柜臺后幾步小跑繞出來:“有什么事兒,您差人吩咐小的一聲便是。”
他之所以這么巴結對方,是因為云涯真人不僅是蒼溟仙宗真傳弟子,而且還拜了海月真君為師。
日后要么突破元嬰,榮升太上長老一職。
要么出來接手宗門事務,大概率會負責掌管蒼溟樓,成為下一代樓主。
無論是哪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