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擊殺海魚之后,他也是會切一部分好肉下來。既可以過個嘴癮,也能多少補充一些氣血。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些海魚是一條比一條大了。
擱之前,體型能有個三五丈的海魚就不算小。
如果能有十來丈那么大,對很多散修來說都可以成為一段談資了。
然而蕭辰最近遇到的海魚,例如此時正在緩緩下沉的這條,竟然有足足五十多丈長。
這是什么概念呢?
哪怕他手上如今戴著四個儲物戒,也要不夠用了。
不過也有個對應的好消息。
那就是海魚個頭大了之后,體內的變異妖丹也變大了一圈。
“難不成,這是外海的特點之一?”
蕭辰聯想到那些大型海獸:“在外海生活的海魚,就是會長的比較大?”
要不然是怎么回事呢?
“但愿好日子能多持續一段時間吧。”
各種奇怪的情況越來越多,蕭辰也已經嗅到了那股風雨欲來,變故迫近的味道。
他現在只希望自己能及時結嬰,從而在接下來的變動中獲得主動權。
對他來說,如果僅僅是海魚發生變化,問題倒還不大。
但是對有的修士來說,外海中突然冒出來的巨型海魚,卻變成了足以致命的災難。
大量的海魚成群結隊的出現在慈悲海的邊界。
尤其是在東側,頻繁襲擊過往的靈船。
“咚隆!”
碩大的冰球撞在靈船上,將青綠色的靈力護罩打的搖搖欲墜。
整個船上的修士都集中到了甲板上,每個人手中都緊握飛劍。
然而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魚群,特別是混雜在其中的三頭長達四、五十丈的巨型海魚,目光中卻都帶有一絲絕望之色。
站在最前方的方臉大漢板著臉,看不出情緒。
只是沉聲問道:“陣法還能再堅持多久?”
右側的青衫修士臉色有些發白,悄悄瞄了左邊兩人一眼才回答道:“大哥,陣法最多……還能堅持一個時辰。”
這句話其實還有個條件。
那就是外面的巨型海魚要跟現在這樣,游弋在外圍,不直接參加進攻。
不過青衫修士還是沒有多做強調,以免太過打擊眾人的士氣。
他們如今距離新遺跡還有足足一萬多里。
這個距離有些微妙,對于搭船的兩名散修同道來說,存在拋下他們直接試著沖往新遺跡的可能性。
萬一發生那種情況。
除去他和領頭的大哥,船上其余數百名修士只怕都要葬身魚腹了。
況且,之所以外面那三頭畜生沒有直接進攻,也正是忌憚他們這邊有四名金丹修士。
如果聚在一起還好,可以形成威懾。
萬一分開逃命,究竟誰能活著沖出去還真不好說。
“咚隆!”
“啪嗒!”
大群筑基海魚還在不斷的攻擊,以消耗陣法中的靈力儲備。
得虧海魚不會結陣,要不然這數千條筑基海魚,就足夠將他們一船人都解決掉。
“周道友,為今之計,只剩全力突圍一條路。”
左側的修士突然開口催促:“再等下去,就要天黑了。”
“等入了夜,外面的畜生只會更加兇悍。”
他之前就已經提過了這個想法。
那就是撤掉陣法,讓船上的其余人作為誘餌,掩護他們四人突圍。
“茅道友稍安勿躁,我已經聯絡了兩位好友前來接應。”
方臉大漢語氣篤定:“不過是由于路途稍遠,因此還需要些時間罷了。”
“只要咱們守在這里,肯定能等到救援。”
他確實用傳音飛劍聯系了救援,但對方能不能及時趕來,其實他心里也沒數。
聽著一聲聲法術炸響的聲音。
方臉大漢也只能祈求天意照拂,給他們賜下一線生機了。
“不好,它們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