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這里換個別的修士,他就直接動手誅殺那名圓臉邪修了,哪怕被誤解也無所謂。
然而他偏偏遇到了蕭辰。
這要動起手來,就憑他剛剛練習一個多月的劍術,肯定打不過。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張守全繼續隱藏身份,靠著雙方口頭互相掰扯那幾乎很難分清誰對誰錯。
于是他干脆選擇揭露自己的身份,試圖取信蕭辰。
那圓臉修士一看兩人好像認識,立刻亡魂大冒,就要繼續逃跑。
“站住!”
蕭辰轉身一把就將他拽住:“你跑什么,心虛了?”
其實在看到張守全的瞬間,他就感覺對方大概率不會說假話。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也出于好奇,他還是決定多問一句:“張道友,這家伙干什么了?”
張守全先是戴回了斗笠,重新遮蔽了他的氣息。
隨后才解釋道:“蕭道友有所不知,我剛剛看到這個畜生,竟然四處抓捕筑基修士,去投喂給那些珊瑚蟲。”
“利用血肉喂養幼蟲,從而收割更多的血靈珠。”
啊?
還有這種操作?
蕭辰當即對圓臉修士刮目相看,這可真是當魔修的好料子啊!
你出生在東域真的可惜了,神火教那邊更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這位道友,我就是一時糊涂,突然被豬油蒙了心。”
圓臉修士被單手壓制,掙脫不開,立刻哭嚎著求饒:“我愿意將所有血靈珠都送給道友,再加十萬,不,二十萬靈石。”
“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道友開開恩,繞我一次吧!”
蕭辰搖了搖頭:“你很不尊重我,你怎么能拿我的錢來收買我呢?”
他手中一個用力,就直接擰下了對方的腦袋。
考慮到神火教現在已經沒了,那正好送他下去跟他們團聚。
哎呀,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
隨后蕭辰將圓臉修士的靈器和儲物戒拿起來,扔向張守全:“既然是張道友發現了他的罪行,那這些東西就交由道友。”
本來要是自己沒有路過這里,這些東西就是對方的。
然而張守全卻將東西又扔了回來,搖了搖頭:“我追殺他并非為了利益,實在是看不過去那種暴行。”
“既然最后是蕭道友動手誅殺了此獠,那這東西自然也歸道友才是。”
行吧。
既然張守全不要,蕭辰也沒有過多推諉。
他們倆都不是缺這仨瓜倆棗的人。
不過既然碰巧遇到,他當即開口相邀:“今日相遇也算是有緣,張道友可愿同行?”
一來,之前蕭辰就想著結交一下張守全。
這次共探遺跡,正好是個好機會。
二來,蕭辰還想跟著張守全行動。
對方上次在歸云秘境,可是拿走了最好的東西。
以這樣的運氣,說不定這次也能遇到什么特殊的機緣。
到時候蕭辰要是在旁邊,也方便蹭一下不是。
說起這個,還有點懷念林平安,當時跟著他每次都收獲頗豐。
“這……實在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些不太方便。”
張守全遲疑了一下,還是主動解釋道:“蕭道友應該也看出來一些端倪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
“最近得罪了一些人,被他們聯手追殺。”
“你我要是一起走,萬一被發現大概率要牽連道友。我還是獨行比較好。”
“這便告辭,他日有緣再見!”
說罷,他也不等回應,直接催動遁術離開。
好家伙,你也在被人追殺。
難怪要帶著斗笠還帶了飛劍。
蕭辰其實有點想表態,他不怕被牽連。
但是想了想,以張守全的本事,能讓他如此謹小慎微的大概率不是普通金丹,而是元嬰級勢力。
這樣說的話,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被牽扯進去,隔岸觀火算了。
主要蕭辰自己現在也有好多麻煩需要處理,遠在風暴海的先不談,近一點的就有前幾天遇到的伊家老祖。
這樣的事情,還是能少則少吧。
非要再多得罪幾個元嬰真君,那純粹是閑自己過的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