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這會兒看到了生機,他又重新喪失了勇氣。
唯獨那青年修士卻一咬牙,握緊飛劍:“蕭道友,我跟你一起去!”
蕭辰瞥了他一眼,金丹初期。
這點實力,帶著也是拖油瓶。
當然,對方的這份心意還算是不賴。
所以蕭辰也沒打擊他,只是搖了搖頭:“你們想怎么做,那是你們的事兒。”
說完也不再多言,毫不猶豫的離開。
只剩下那五人錯愕的站在原地,沒想到他真的說走就走。
“蕭道友請留步,蕭大哥先別走!”
那名五師妹還試圖挽留,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這…這怎么就走了呢?”
那中年修士也有點懵。
幾人互相瞪了瞪眼,有點不習慣剛剛找到的依靠又突然消失。
“你們說,蕭道友能解決那些邪修嗎?”
過了半響,那中年修士才重新開口問道。
經歷過之前的突圍,他們現在也都心有余悸,哪怕已經看到了蕭辰之前的表現,也依然不是很看好他。
“那我們去幫蕭大哥吧!”
青年修士突然提議道:“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然而卻沒人響應他。
“要不,咱們還是先跑吧?”
那位五師妹開口提醒:“說不定已經有人在往這邊追過來了。”
另一名女修當即附和:“對對對,趁現在這個機會,咱們還是趕緊躲遠點。”
“四師弟你別犯傻,咱們好不容易跑出來,可不能回去送死!”
另外兩人也都開口響應,勸說青年修士打消這個想法。
旋即四人不再停留,起身驚慌失措的往其余地方逃去。
唯獨那青年修士面帶猶豫之色:“可是……。”
他看著其余四人離開的身影,最終還是向著蕭辰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遺跡中沒有落日。
但是對于被圍困在峽谷中,數量越來越少的修士來說,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夕陽西下,黃昏末景。
比較有實力的修士都在之前趁亂逃了出去。
剩下的都是一群彼此陌生的散修,完全形不成有效的攻勢。
隨著一批又一批修士如同麥子一樣,倒在峽谷中。
戰斗也已經幾乎結束,幾乎只剩了最后藏在一處山洞中的十多名修士,還在憑借地形頑強抵抗。
“怎么這里還沒有解決?”
一名帶著青銅面具的修士催促道:“于十八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趕緊處理完這邊,一起去追捕那幾個跑掉的老鼠。”
另一名身形壯碩的修士回應道:“這幾個家伙比較難纏,感覺不像散修。”
“你他娘的別說風涼話,趕緊來幫我一把。”
青銅面具修士往里面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你們這群榆木腦袋,就知道傻乎乎的蠻干。”
他壓低聲音:“殿下之前怎么交代的,先把那些女修騙出來。”
“到時候正好拿去給海尊當祭品。”
然而那壯漢卻反駁道:“殿下的交代,我自然早就用過了,但是沒效果。”
他們之前都學過那套勸降的說辭,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茍且偷生。
“哼,說你笨你還不承認!”
青銅面具修士嘲諷一句,隨即鼓動靈力往山洞里面喊話:“里面的修士聽著,你們已經走投無路了。”
“但是現在再給你們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只要你們愿意讓那兩名女修士,去給我們殿下端茶倒水,我們就放過其余人。”
“要是繼續冥頑不靈,那今天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那壯漢當即皺眉,明明他之前接到的命令,是將所有男修都殺掉,一個不留。
剩下的女修能抓則抓,不聽話的一起殺掉。
然而他剛要質問,就聽到那青銅面具修士小聲解釋:“等會把人騙出來,再各個擊破!”
聽著外面的喊聲,洞里的眾人卻起了別樣的心思。
目光集中到了領頭的孫浩然身上。
他們之所以能堅持這么久,除了地形有利之外,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孫家族人或者是孫家請來的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