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你這樣的賤民,怎么敢這樣侮辱一位王族!”
稍微緩過一口氣來之后,那龐大的龍軀竟然重新站起,連續發出了三聲怒喝。
它的身上忽然有赤金色的熊熊烈焰升起,將通體的皮肉都直接點燃。
那火焰完全不似作假,周圍人甚至可以聽到,皮肉被燒焦時由于油脂炸裂發出的“噼啪”聲。
“該死的賤民,本王今天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讓你知道。”
蛟龍死死盯著蕭辰,從嘴里吐出四個字:“王不可辱!”
他兩眼睜的渾圓,哪怕已經有血絲崩裂也完全不在乎。
說話間胸膛劇烈起伏,語氣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身負變異血脈,還是可以化形帶有靈智的大妖,卻被區區一個凡人摁在地上磕頭。
這是絕對的恥辱!
奇恥大辱!
自從出生那天起,蛟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屈辱。
簡直不可原諒,這種事情必須立刻受到報復,無論代價是什么!
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催動本命秘術,點燃了自己體內流淌的龍血。
通過獻祭血肉、修為以及壽命,來換取臨時性的強大力量。
他要殺了蕭辰來洗刷自己剛剛受到的屈辱,哪怕后果是魚死網破在所不惜。
在秘術的作用下,他身上的威壓竟然再度憑空拔高了一截。
幾乎形成了宛如實質般的壓迫。
在場的修士無不感覺,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了起來,似乎在逐漸凝固。
“蕭道友,快跑!”
法照羅漢當即示警:“這是龍族的至高秘術,獻祭自身的一切,來換取內涵一絲大道虛影的攻擊。”
“哪怕元嬰真君親至,都必須小心應對!”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同時。
那蛟龍胸前的逆鱗竟然自行脫落,旋即飛出了大量的金色符文。
此情此景,縱然是法照羅漢都看傻了,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那些符文看似緩慢,實則在出現的瞬間,就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分布在了這片區域中。
將蛟龍和蕭辰以及他們方圓三十三丈內的空間,直接剝離了出來。
此時除非有挪移空間的能力,否則任何人都無法進出。
“咔嚓、轟隆!”
周圍猛然出現大量的幽藍色符文,其乃是遺跡中的禁制之力。
之所以突然浮現,是因為這種切割空間的力量,已經來到了四階,完全超過了遺跡可以容忍的界限。
但是那些金色符文熠熠生輝,一時半刻之間哪怕是遺跡禁制也奈何不得。
“完了!”
法照羅漢當即雙拳緊握,卻又無可奈何的松開。
但凡可以幫忙,他一定不惜代價出手。
可眼前這些金色符文,根本就不是屬于那條蛟龍的力量。
而是在進入遺跡前,甚至在更早之前,被某頭四階大妖打入其體內的手段。
如此禁絕空間之后。
哪怕是替命草人這樣的保命至寶,也無法帶著其中的修士安全離開。
也就是說,如果蕭辰沒有辦法將自己給挪移出去,他就只能待在里面,硬生生承受那極度狂暴的獻祭之力。
要知道,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足以抹平兩人原本的實力差距。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法照羅漢悲憤的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結果顯然已經很明確了。
不少修士內心也忍不住產生了些許惋惜之情。
強如蕭道友這樣的天驕,卻也要遭遇如此的劫難嗎?
他沒有輸給對手,卻終究還是逃不過對手那強大背景賜下的手段。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蕭辰卻面帶笑容,看不出絲毫的緊張之色:“我原以為你這條長蟲雖然狂妄了一點,但也算有些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