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清晰的標注了煉丹堂的陣基所在。
簡單來說,拿著這個東西去提前準備相應的陣旗或者破陣符。
隨便找一個金丹修士來,都能輕松破壞墨嶂派煉丹堂的守護陣法。
如果說上一次單憑存陽石這一點,蕭辰還不能完全確定海族的目的。
那么這一次,可以說已經鐵證如山了。
“可是這沒道理啊?”
蕭辰很是納悶:“為什么會是墨嶂派呢?”
假如這是云濤劍廬,那很正常,要幫那只巨型章魚肅清阻礙嘛。
或者也可能就是想配合那頭章魚,完成進攻。
問題就在于,墨嶂派位于慈悲海的西邊啊。
理論上屬于那種,哪怕局勢崩壞也是最后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
實在讓人想不明白,但幸好蕭辰從來不會糾結這種問題。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真相遲早會自己浮出水面。
畢竟他又不是墨嶂派的修士,沒必要操那份閑心,最多找機會提醒一聲就是。
除了這些東西,以及常見的符箓和備用靈器等雜物之外。
儲物戒內還有一個小蘇葉木盒、兩張特殊的黑色符箓、兩封書信以及兩個蘊靈寶盒。
蕭辰首先將小蘇葉木盒打開。
只見里面放著一塊僅有五寸長的方形錦帕。
他剛剛一入手,立刻就發覺這是一件符寶!
“看這個形制,應該是一件防御性符寶,就是不知道具體有幾等。”
蕭辰打量了一下,重新收好:“不愧是煉丹師,這小子手里的保命之物還真不少。”
接著他將那兩張符箓拿起來看了看。
“咦,這個符文怎么又陌生又熟悉的樣子?”
蕭辰對制符不太懂,看著陌生很正常。
可偏偏內心卻對上面的符文,感覺到了一絲絲詭異的熟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類似的紋路,但應該不是在符箓上……黑淵魔宗!”
蕭辰猛然記起,在符頭繪制的圖案,正是黑淵魔宗的標志。
他上次在傳承玉簡中,見過好幾次類似的圖案,只是印在旗幟上或者器具上而已。
說起來,既然使用了傳承玉簡。
那他也算是半個黑淵魔宗的傳人了。
結果差點連自家的東西都沒認出來。
還是當時學習的時候太粗心了,光顧著看煞氣的下落,別的東西都沒有認真去記。
此時蕭辰回想起黑淵魔宗,也立刻就記起。
這正是魔宗當年鼎鼎大名的特殊四階符箓——黑淵血遁脫身法符!
制作極其復雜,使用前需要修士以自身精血激發。
一旦催動,即刻化作血光遠遁萬里之外,等閑四階修士都追不上。
在黑淵魔宗當初還存在的時候,許多魔頭就是靠著這道符箓,屢屢從正道真君手中逃出生天。
“幸好,機械飛爪還附帶了擊暈。”
念及此處,蕭辰立刻意識到,倘若剛剛被對方利用符寶拖延時間。
然后拿出第二張法符逃跑,只怕自己還真是不好留人。
得虧自己下手果斷,沒有給對方留下操作空間。
不過蕭辰愈發察覺,隨著修為的提升,修士們的保命手段也越來越多了。
雖然這次自己還是成功抓到了對方,但是如果對方的手段再多一層,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也就是說,以后得多留心一下,在戰斗時防止獵物逃跑。
最好能多準備一些留人的手段,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張法符可是好東西啊。
哪怕在蕭辰突破元嬰之后,也照樣有可能派上用場。
畢竟這本來就是四階符箓,最初就是用來對抗元嬰真君的東西。
基本上相當于給他增加了兩道保命的底牌。
還是那句話,保命的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