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子義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在林昊的眼里沒看到可憐同情的意思,也是喝了一口酒后才悠悠道:“這事也沒啥,你們也知道,現在滇省那邊局勢不明,我原先是偵察兵,這次是負責調查的,沒想到一時大意,受傷了,還好,算是撿回一條命。”
由于一些事情涉及到保密,所以孟子義也沒具體就是如何受傷,因為調查啥事的,林昊當然也不會傻傻的去問。
他能讓妻兒隨軍,最少也是副營級別才行,所以林昊也只是笑笑道:“現在復員回到地方后就好了,那這次到四九城是去那個部門啊。”
對于這個,孟子義也不知道,看了看自己笑笑道:“這個就不知道了,服從組織安排吧。”
林昊也是點點頭,畢竟他屬于軍管會管的,到了四九城后,自然會幫他安排好工作住房。
沒過一會兒一瓶茅臺酒就喝完了,林昊跟他也聊的來,又從包里拿出來一瓶虎骨酒。
反正現在所有虎骨酒都讓林昊添加了靈水,雖然稀釋過了,但是效果也比之前好多了。
而那孟子義當年這些年,身體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暗傷,隨著兩口酒下肚,他也是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一陣舒適,不由的問道:“林昊兄弟,這個是什么酒啊?”
林昊也是笑著說道:“孟大哥,你也知道,我們當火車乘警的天南地北的跑,這個是我從東北搞來的虎酒泡的酒,對身體有好處,來來來,多喝一點。”
而聽到林昊這話,他也知道這是好東西,不由的也多喝了兩口。
喝一頓酒后,兩人的陌生感消除不少,特別是林昊把他當成正常人對待。
這個在他受傷后第一次感受到,所以跟林昊相處起來也很是舒服,沒過一會兒就稱兄道弟了。
而且兩人都是大肚漢,桌上的東西也都吃完了,本來林昊還想再拿一些出來,可是被孟子義攔住了,說是好東西不能一下子吃光。
而且在列車上也沒什么好吃的,約好到四九城后,一定要請林昊好好吃一餐。
林昊也把自己的地址跟他說了,反正來四九城鐵路段肯定能找到他的。
沒過一會兒,孟子義就喝醉了,還是林昊把他扶回去的,而他妻子看到后,也是連忙過來幫忙。
看了看桌上,林昊送的肉和包子啥的,她們娘倆也沒吃完,都倒在他們自己的飯盒上。
而林昊的飯盒她也是洗的干干凈凈的。
她對于林昊還有點兒拘束感,連忙不好意思道:“麻煩林兄弟了,我當家的很少喝酒的,還有,這飯盒我幫你洗好了。”
林昊也是客氣道:“嫂子不用客氣了,我跟孟大哥也是一見如故,而且我也住四九城,等你們安頓好了,大家再好好聚聚。”
而她的女兒小云云則是睜著眼睛看著林昊問道:“大哥哥,我爹爹是睡著了嗎?真是個大懶蟲,大白天的還睡覺。”
而那蔣文麗聽到女兒的稱呼,連忙糾正道:“云云,你得喊叔叔,知道嗎?”
而小云云看著林昊的樣子,又轉頭道:“可是他沒胡子啊,不是應該叫哥哥嗎?”
林昊笑道摸了摸她的頭,對著她母親道:"嫂子沒事,她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叫哥哥不顯得我年輕嘛,然后又掏出來幾顆大白兔奶糖塞到她手里。"
才對著她們娘倆道:“那嫂子,你們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有問題到隔壁找我。”
而她們母女也是客氣的把林昊送出門口,又轉頭回去照顧他男人了。
林昊回到軟臥房間后,意念一動,把桌子的東西都收進空間里,把該洗的都洗了,才躺上床好好睡覺。
等林昊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了,這時又是到一個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