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清風院后,陳平安一路來到了同福客棧。
相比較炎熱的中午,晚上來吃飯喝茶的客人倒是多了不少,這讓陷入失戀的幾個人都沒時間難過了。
因為要是不好好干活,是會被扣工錢的。
本來經過佟湘玉的克扣就沒剩多少,這要是再扣就沒了。
“陳大哥,你來了。”
看著一臉勉強笑容的林平之,陳平安沒有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男人的安慰其實很簡單,當然沒效果也是真的。
陳平安一路來到南宮仆射的房門口,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不是讓我來聊事情的嗎,怎么自己還不在。”
緊接著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身形一閃,眨眼就來到了客棧的屋頂之上。
果然,南宮仆射已經在這里等待多時,旁邊還有一張小桌,上面擺放著酒和下酒菜。
“來了。”
陳平安也不客氣的坐在旁邊,手捻起一片醬牛肉就放入嘴里。
“昨天不是才喝過嗎,怎么今天還有這么好的興致。”
南宮仆射遞過來一個酒壺:“喝酒就一定要選日子嗎?”
“那倒也不是。”
陳平安喝了一口,果然這酒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喝。
自從天天在家喝國窖后,外面的這些酒實在是入不了他的口,而且只有辛辣味。
南宮仆射倒是沒什么感覺,咕咚喝了一口后她看著遠方說道:“我好像從來都沒和你說過我的名字吧。”
陳平安點點頭:“是啊,搞得我只能叫你南宮兄弟。”
“其實我的真名叫做南宮仆射。”
“這名字還挺特別的。”
南宮仆射輕聲說道:“這名字是我娘親給我起的。”
盡管陳平安知道她的身世,但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南宮仆射繼續說道:“說起來,其實我和徐家多少有點關系。”
“我出生于離陽十大門閥世家之首的甲陽謝家,我的父親更是謝家的直系嫡長孫,我從出生就站在了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地位。”
聽到這里,陳平安大概明白這是什么局了。
看樣子,這姑娘是打算對自己坦白一些事了。
“本來我的一生都應該是平步青云無憂無慮,但是這一切都被我那自負而且野心極大的父親給毀了。”
“當年我父親和一個名為李義山的毒士共創了武評胭脂榜,雖說此舉讓他聲名大噪,但卻也得罪了無數人。”
榜單這種事,本身就很容易得罪人。
胭脂榜還好一些,只是評一些顏值漂亮的姑娘,一般不會掀起太大的波瀾。
但武評就不同了,君不見百曉生那家伙只是評了個兵器榜,就引來了無數人的不滿,更是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挑戰天機老人。
習武之人就沒幾個好人,動不動就是一招給人轟死,看到一些人排在自己前面,自然會心生不爽,搞不好還得去把評這榜單之人給弄死。
要不是百曉生勢力足夠強大,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好的結局。
謝觀應錯就錯在不該評武評,至少得和李義山換一下,他去弄胭脂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