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應該怪我嗎?”
陳平安一臉奇怪的看著她:“我干嘛要怪你,說白了在你和徐家做交易的時候我們并不認識,你就算是要對我出手也沒什么問題。”
“而在咱倆成為朋友后,你選擇坦白這一切放棄了這個對自己很有幫助的交易,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為什么會怪你。”
這話讓南宮仆射感動不已,她從來都沒想過陳平安會對自己說出這番話。
她想過最好的結局就是陳平安原諒自己,就算以后關系不如現在她也愿意了,但沒想到…
陳平安淡定的喝著酒,也就是對方是南宮仆射了,這要真換成別的家伙,他高低得先來一套三分歸元氣,再來一套萬劍歸宗和圣靈劍法,最后圣心訣打底。
兩人就這么在屋頂喝酒,一直到南宮仆射的易形功破了,整個人醉倒在陳平安的懷里。
“陳平安,謝謝你原諒我…”
看著懷里醉倒的姑娘,陳平安搖搖頭說道:“就這個酒量就別和人家約酒了,菜的摳腳。”
他也算是酒量很一般的人了,但南宮仆射更是菜的不像話,一小壺酒就把自己給喝蒙了。
本來還以為這姑娘會和他坦白自己是女子,沒想到是坦白身世。
也行吧,自己就繼續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誰讓自己是一個好人呢。
將盤子里最后一片牛肉放入嘴里后,陳平安就將南宮仆射給攔腰抱起,閃身來到了她的閨房之中。
將她給安頓好后陳平安直接拉開門就要離開,好巧不巧就看見老白正巧路過。
“老陳,你這是?”
白展堂看了看他有些凌亂的衣服,再看看屋子里那一雙鞋。
他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好奇逐漸轉變到震驚,最后變成了恐懼和戒備。
“老陳,我,你,我沒想到你還好這口,我,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陳平安滿臉黑線:“一邊玩去,你才好那一口呢,她是個姑娘。”
“姑娘?不會吧,我看他雖然長得小白臉了一些,但看著挺像男人的啊。”
“她有一門功法,能讓整個人的骨形變得和男人差不多。”
白展堂一臉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就說看著她娘們唧唧的,原來還真是個姑娘啊。”
“我就說嘛,老陳你肯定不是那種人,我白展堂肯定沒看錯人!”
看著旁邊一臉拍胸脯講義氣的白展堂,陳平安滿臉無語,剛剛好像某個家伙還懷疑自己有那方面的愛好吧,這變臉速度真的絕了。
“一邊玩去,這件事別和任何人說,她既然想裝就讓她裝下去好了。”
白展堂雖然不明白這是什么特別愛好,但他沒多想就點答應下來。
陳平安看了一眼屋內,把門關上后就離開了。
這一天天的,忙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