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也不知道這姑娘為什么會和他說這些事,或許是一個人藏在心底委屈太久,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吧。
紅薯在說完自己的經歷后轉頭笑看他:“怎么樣,我的身世是不是曲折又離奇?”
陳平安點點頭,忽然指著前面賣糖葫蘆的說道:“要不要吃糖葫蘆,我請你。”
紅薯先是一怔,但立馬就點點頭:“好啊,今天我要吃窮公子你。”
“哇,你這就過分了啊,我好意請你吃飯,你竟然還想吃窮我,真是一個壞女人。”
嘴上這么說,但陳平安還是去買糖葫蘆了。
看著陳平安的背影,紅薯臉上洋溢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或許她自己都沒發現。
自從來到徐府當質子后,她就從來沒真正的對誰露出真正的笑容,無論是對誰都戴著一張面具。
但自從來到七俠鎮遇見陳平安后,她忽然發現這個男人有一點不同,待在他身邊就很舒服,沒有爾虞我詐勾心斗角。
起初最開始接近他確實有目的,因為這個人太過神秘,加之強大的實力以及和西門吹雪這種高手的關系,她想看看這人神秘的背后藏著什么。
只不過她忘了一件事,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時,就是他淪陷的時候。
或許到現在紅薯自己都沒發現,陳平安已經在她心里開始建造地基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建造出一座小房子。
而此時的清風院內。
隨著幾個大姐大都出門運動去了,家里就剩下一些無所事事的丫頭。
大姐頭不在家讓黃蓉感覺自己又行了。
來到后院廂房推開邀月的房間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這趾高氣昂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干了什么大事一樣。
看著干凈整潔的房間,再看看被疊的很方正的被褥床鋪,這和她凌亂的床鋪完全就是天壤之別,想到這里她就要來一個信仰之躍跳上去。
不過在最后一刻還是止住了自己的行為。
“不行,月姐姐她們都是高手,萬一要是被發現有細微的不對勁,那我豈不是就死定了?”
想到這里黃蓉搖了搖腦袋,小命要緊,完全沒必要為了逞一時之勇害了自己。
本想趁著她們和大壞蛋都不在,在家里體驗一把當家做主的感覺,沒想到還是白瞎。
“失敗啊~”
就見她垂頭喪氣的從邀月房間走了出來,還很老實的幫三個大姐大把房間門給帶上。
回到院子里,她忽然就看到憐星姐姐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發呆,她好奇的湊了上去。
憐星現在的心情很復雜,在移花宮的時候她總是在懊惱和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不主動出擊和姐夫表明心意。
甚至會想等下一次有機會了,一定要和姐夫去攤牌,這樣就算是被拒絕了也不后悔。
一直到姐姐帶著她來七俠鎮的路上,她都已經做好了吹起進攻號角的準備。
但是等真正到七俠鎮,到清風院的那一刻,她先前所有做好的心理建設和準備都被海嘯一般摧枯拉朽的給摧毀了。
當事情沒有到眼前的時候,人們總是會覺得自己該如何如何,自己一定能做的很好,但等事情到眼前的那一刻,才發現先前的所有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
我們其實沒那么勇敢,卻總標榜自己很勇敢,那是因為事情還沒有到眼前,所以我們敢肆無忌憚的下決心,畢竟想法又不用付出行動,自然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