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軒?你怎么會在外面?!”
王財瞧見曹軒的剎那,眼中滿是驚愕之色,他實在想不通曹軒為何會在這查房的節骨眼上出現在走廊。
一旁的狗頭詭異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一片烏云,惡狠狠地喝道:
“大半夜的在這兒干什么,還不趕緊滾回宿舍去!”
聽到這兩人的話,曹軒不禁一陣錯愕。
自己大半夜不在宿舍,而且正值查房之際,按常理不就該被抓起來嗎?怎么反倒讓他回宿舍,這唱的是哪一出?
其實,無論是此刻的王財,還是負責查房的狗頭詭異,心里都打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宿舍里橫七豎八躺滿了尸體,不用想,他們必定得被院長問責。
與其如此,倒不如讓曹軒回宿舍,好歹還能多保住一個實習醫生。
要是換做平常,以狗頭詭異那狠辣的性子,絕不可能如此心軟。
可今晚這情形實在太過驚悚,走廊上已然血流成河,光是瞧著這一幕,便能想象出今晚究竟死了多少人。
見此情景,曹軒無奈地往前邁了一步,提醒道:
“王財主任,我大半夜沒在宿舍睡覺,而是溜到了外面。
照理說,您該把我關起來才是。”
王財聽聞此言,臉色“唰”地一下沉了下來。
這曹軒,莫不是不想活了?
今天但凡犯了錯的人,都被押去了院長的實驗室。
雖說院長是個人類,但從那實驗室里傳出的陣陣慘叫聲,連他這見多識廣的詭異都不禁心生寒意。
王財雖說貪財,但好歹也遵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原則。
曹軒平日里沒少給他送錢,而且在手術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他自然不愿曹軒因為這點事就丟了性命。
說不定,曹軒只是半夜去上個廁所,剛巧這會兒回來呢?
然而,曹軒可不想就這么輕易被放過。如今他已知曉詭母的藏身之處,只是還沒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擊殺,才一直按兵不動。
再者,曹軒之所以絲毫不懼病棟院長,是因為就在剛剛解決田宇和那個女冒牌貨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久違的林雪的聲音!
林雪醒了!
據林雪所言,最多只需半個小時,她便能恢復全部實力。
到那時,曹軒堅信,在這病棟之中,將再無人能阻攔他前行的腳步!
曹軒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要是我說,我還殺了兩位同事呢?如果你們不信,他們的尸體就在女廁所里。”
一聽這話,狗頭詭異渾身猛地一顫,緊接著頭也不回地朝著廁所方向狂奔而去。
待狗頭詭異跑遠,王財臉上瞬間露出憤怒的神情,吼道:
“曹軒,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殺了同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就不怕院長的懲罰?!”
曹軒面色鎮定如常,迎著王財那憤怒的目光,緩緩說道:
“王主任,您也清楚,在這病棟里的日子,簡直暗無天日,望不到盡頭。
不少人即便撐到了現在,精神也早已被逼得瀕臨崩潰。
我嘗試過逃離,卻根本找不到出路,想自我了斷又下不去手,實在是走投無路,這才出此下策。”
王財微微皺眉,眼中的憤怒稍稍緩和了一些,似乎在思考曹軒話中的真假。
他在這病棟里待了這么久,自然知道這里壓抑的環境能把人逼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