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曹軒似乎也大概知道為什么提示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擊殺身為普通人的霍金斯了。
他的妻子即便成了紅衣詭異,但卻依舊保留了之前溫和膽小的性格。
擁有人性,讓他的妻子永遠無法像真正的紅衣詭異那樣站在所有詭異的頂端。
但有一種情況是意外。
就比如.....霍金斯死了。
霍金斯對他的妻子絕對是死心塌地的,為了他的妻子,他已經賭上了自己的一生。
從頂尖研究者變成病棟的掌控者,從對人性尚存期待到與詭異為伍。
而他的妻子,那份對霍金斯深入骨髓的依賴,早已成了她作為紅衣詭異唯一的軟肋,也是最堅硬的鎧甲。
若是霍金斯死了,那個溫和膽小的紅衣詭異會變成什么樣?
曹軒幾乎不敢深想。
失去了唯一的精神支柱,被壓抑多年的恐懼、痛苦,還有作為紅衣詭異本身的恐怖力量,恐怕會瞬間沖破所有束縛。
屆時,他的妻子恐怕會化作一具完完全全的紅衣詭異!
而一個全力出手的紅衣詭異實力有多強,看看林雪就知道了!
不過曹軒不可能因此而放棄對付詭母,
他決定先試著跟霍金斯接觸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聯合他一起對付詭母,
實在不行真動起手來,他相信林雪也絕對不弱于霍金斯的妻子!
曹軒揚了揚頭,示意王財起身。
“把我帶到你們院長那里,我要見他。”
聽到曹軒居然還要執意去見霍金斯,王財頓時感覺自己剛剛一番話白說了。
“我知道你實力強大,也知道你圖謀不小.....”
“但打病棟的注意,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
“或許你能趁霍金斯不備殺了他,可這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讓他的妻子爆發。”
“到時候,或許整座病棟所有人都將無一生還,能跟她掰掰手腕的,大概只有詭母了。”
王財不希望曹軒莽撞,當然不是擔心曹軒安危。
而是他十分清楚霍金斯妻子失控的后果會有多恐怖!
曹軒沒有接王財的話,而是突然問了一句:
“當年霍金斯在醫院里那個‘相熟的人’,那個知道陰謀卻沒能回頭的朋友,是不是就是你?”
聽到曹軒的話,王財肩膀瞬間垮了下去,痛苦道:
“沒錯,那個人確實是我。
而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內心最深處的一根刺,可惜那時的我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看著王財臉上虛假的痛苦,曹軒毫不留情的戳穿:
“沒有辦法阻止?”曹軒冷笑一聲,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刺王財躲閃的瞳孔,
“你的故事里,有一個巨大的‘謊言’,那就是你當年明明有可以解救霍金斯妻子的解藥,但你卻因為貪念,眼睜睜看著她墜入深淵!”
曹軒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王財的心上,讓他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你怎么會.....”
“我怎么會知道?”曹軒打斷他,然后解釋道:
“凌菲他們曾在病房找到一種藥劑,上面的說明因為時間的作用已經模糊不清,作用也只剩下暫時提升人的精神力,而且還有巨大的副作用。”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當時藥劑標簽上模糊的字跡,剛好是‘中止xx’的字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