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苦笑:“……有些餓。”
不知道早些時候是不是被廖姍姍嚇著了,此時渾身軟綿綿,好像失去力氣一般。
宮師傅連忙道:“我麻利給你煮一碗面。”
江婉答謝,坐在一旁歇息。
這時,夏田扛著一個大竹簍神色匆匆進來。
“宮大哥,菜買齊了。”
宮師傅頭也不回:“哎!歇會兒,摘菜去。”
夏田答好,轉身瞧見江婉,麻利鞠躬打招呼。
江婉微微一笑,點頭:“辛苦了,你忙去吧。”
夏田欲言又止,偷偷看了看宮師傅,討好笑了笑,才拿上一捆菜走出去。
江婉雖然精神不濟,可她仍看得一清二楚。
難怪子豪不喜歡此人,單單他那雙做賊般的眼睛,連她都不甚喜歡,更別說素來傲嬌,不易相處的丈夫。
另外,前天大姑姐也說過此事,說此人畏畏縮縮,面上看著憨厚老實,但一雙眼睛躲閃賊兮兮,不是能久留的人。
心園地方大,平時出版社辦公室那邊進出的人也多,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實在不得不小心些。
等新廚師聘來了,就找個借口將他解雇了。
很快地,宮師傅捧了一碗陽春面上來。
“太太,小心燙。”
江婉答謝,執筷吃起來。
一碗面下肚,身上多了力氣,精神也好了些許。
這時,賴心善找了過來,說下一期的定稿都選定出來了,讓她幫忙過目。
江婉匆匆交待宮師傅今晚準備兩桌豐盛些的飯菜,轉身跟賴心善回辦公室。
“最近的小說稿子精湛的不多,是不是收稿的力度不大?”
賴心善苦笑:“咱們的要求太高,有些作家投了幾次后,發現石沉大海,漸漸就不往我們這邊投了。小婉,要不咱們把要求降低一點點吧?”
“那可不行。”江婉搖頭:“要求只能越來越高,哪能越降越低。咱們的主旨在那兒擺著呢,質量永遠在第一位。”
賴心善扶額:“投稿的數量少了許多……該怎么辦?”
江婉提議:“明天你往京都的一眾大學貼收稿信去,跟學校領導說一聲,直接貼在布告欄或圖書館門口。”
“啊?”賴心善疑惑問:“這樣行不?”
“保管行。”江婉道:“大學生年輕腦子靈活,發現問題的角度也會新穎些。”
賴心善忙點頭:“行,那就聽你的,我明天就去。”
江婉腳步一頓,提醒:“稿費方面,要打印得顯眼些,字體越大越好。”
“跟其他作家一樣的稿費標準嗎?”賴心善問。
江婉答:“所有投稿作家都一個標準,不能因為人家是學生來兼職,咱們就少給稿費呀。”
“那是那是。”賴心善道:“一會兒我把收稿廣告拿出來,咱們再看看需要怎么整改。”
“醒目些,顏色鮮亮些。”江婉提醒:“字體也大些,引人注目。”
“沒問題。”賴心善又問:“小說組的工作人員如果有新來報到的,能不能借我們幾天?”
“可以。”江婉道:“人沒齊之前,你和林姐幫忙帶一帶,熟悉一下工作環境和流程,也是好事。”
賴心善歡喜點頭:“行,到時你讓家庭雜志組那邊別跟我們爭。”
“怎么?”江婉好笑調侃:“在家怕老婆也就算了,在單位也得怕?多大點事呀?”
賴心善苦笑哈哈:“沒法子,怕習慣了,到哪兒都得怕。我一開始跟她說了,公是公,私是私,咱們不能公私不分。可她反問我,結婚證是不是只能回到家里有效,其他地方就是廢紙一張。我……我說不過她呀。”
江婉被逗笑了,反問:“你怎么不問她,上班的時候算公還是算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