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繼續道:“廖老四回京后并未得老太傅的重用,所以一直挺不忿的,但最近有所改變,老太傅時常帶著他進進出出,見世交,指點官場。”
“廖老四風光得意,不少人猜測廖老太傅如此大力培養幾個兒子和女婿,是有辭官榮休的打算。”
辭官榮休?
林濃慵懶嗤笑。
他這是察覺到自己被人暗中盯上了,所以在制造假象,想放松對手警惕呵!
廖老四本就不是他心愛的兒子,又因為不得重用而對他心懷怨憤,所以故意把他推出來,就算這個兒子被殺了,他也不會心痛!
果然了。
敢做逆賊的人,心腸絕對的狠辣!
“換一撥人小心盯著廖老四的一舉一動,不要驚動了廖家其他人。”
怡然應下:“讓月箏公子的人去盯吧!他平素低調,派出些什么人,也不會被懷疑,但又絕對信得過。”
林濃點頭:“你去安排吧!”
怡然坐在:“說來也奇怪,月箏公子都二十好幾了,也不成個家,家里長輩怕是要愁白頭了!”
林濃看多了電視,懂得地道:“月箏身體健康,文武雙全,人品貴重,仕途也順利,不成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喜歡的人已經成親!”
“他沒辦法放下,又不想娶妻而不能全心對待,傷了對方的心,讓對方一輩子都在痛苦和怨恨中度過,所以索性不成親,一身輕松。”
怡然嘖了一聲,道:“那他可瞞得太好了,誰都不曉得他對哪家女郎動過心呢!”
林濃看著窗外的景致,枝頭的花瓣正被吹風吹落,嘆息道:“單相思,就是一場盛大而孤寂的夢境,只要有心隱瞞,誰也看不破。”
“不過他還年輕呢!誰知道再過個三五年,會不會在讀遇到令她心動的女子?人生每一刻都會發生不同的機遇。”
一夜北風來。
氣溫驟降。
趁著難得的好日頭,冬裝厚褥翻出來晾曬,眼瞧著就要用上了。
林濃送了孩子們去書房上學,回來后就在庭院里澆花。
秋冬交替的時節里,菊花和木芙蓉開得好,大朵大朵的,顏色鮮艷,讓人看著心情好。
“皇后娘娘。”
外頭突然想起焦急腳步聲和嚷嚷。
林濃被嚇了一跳,眼皮一陣抽抽。
“肅靜!”來人被奉月呵斥,繞過影壁,沉聲道:“好好說話,宮禁內如此嚷嚷,成何體統,調整狀態再去給娘娘回話。”
侍衛不敢在椒房殿造次,再著急的事,也得照著規矩來。
調整呼吸和腳步,安靜來到庭院。
“皇后娘娘,慈寧宮出事了!”
林濃將水壺遞給宮人:“怎么了?”
進來報信兒的,是看守慈寧宮的侍衛,身上還有血。
是太后身邊人求他上帝后這兒通稟時,抓在他衣服上的:“太后突然大口吐血,不省人事,宮里頭已經亂成一團了!”
林濃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出,心頭鎮定。
但外人面前,卻不能鎮定,畢竟她是好人,而太后是長輩。
微微抽了口氣,著急道:“太醫昨兒才給太后瞧過,說她鳳體康健,好好的怎么吐血了?可去叫太醫瞧了?太醫是怎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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