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魔頭又要開始禍害人了!”
來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副無奈的表情。
至于瀚海、曾有德,更是恨不得離孫不忘遠遠的。
在曾有德看來,此番掌教師伯同意他們一行人踏足天凰星海,說到底就是為了把這家伙帶離荒古大界!
沒辦法,這孫不忘也不知道跟那個禍害學的,原來在荒古大界,禍亂是那群盜運魔。
結果有一天,他著了魔一樣,四處找盜運魔論道。
別人不跟他論生死,他就讓人直接死,甚至讓人生不如死。
而跟他論道的盜運魔,原本追求的是長生,結果卻選擇了輕生。
自當年諸多盜運魔踏足傳送陣,離開荒古大界后,荒古大界上就只剩下一些修為未成的盜運魔。
結果百年時光,全都讓孫不忘禍害了一個遍。可謂死的死,道崩的道崩。
勉強活著的,也都陷入了抑郁,仿佛瘋子一樣,整日到處找人問長生的意義是什么。
可以說,荒古大界的盜運之亂,完全讓他一人給解決了。
結果他卻成了比盜運之亂更恐怖的存在!
據說有一次,他想在書院開壇講法,結果書院直接就被掌教等人給清空了,傳令天下,任何人不得聽他講經傳法。
沒辦法,這要是傳法的過程中,他突然來一句長生有什么意義,那聽道的人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由此可見,這家伙在荒古大界的殺傷力何其強大。
這是曾有德對他忌憚的原因。
而瀚海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屬實是被他禍害得不清。
這家伙,當年跟秦曦瑤一場論道,結果讓秦曦瑤幾乎入魔,把身受重傷,半死不活的自己折磨得要死不活,每天都要經歷千百次生死。
那段歲月,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
雖然他也因此頓悟,獲得不少好處。
可一想到自己糟的罪,他之后每一次見孫不忘都要拍死一次。
眼下他既想躲遠一點,又忍不住手癢,想再給這家伙拍死,屬實是心中意難平啊!
“魔尊,你怎么不說話呢?”
“難得見到一個魔尊,咱倆今天論一論怎么樣?”
見辰流水陰沉著臉不說話,孫不忘一點也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湊上臉去,嘿嘿笑道。
對孫不忘而言,和魔論道,已經成了他此生最大的樂趣。
或許,這就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意義吧!
“我是真的受不了啊!”
“太賤了!”
然而孫不忘話音剛落,卻在這一瞬間,他周身的虛空凝固,一只手掌似緩實快,瞬間將他籠罩。
“轟……”
手掌瞬間變大,頃刻間將他宛若蚊子一樣在原地拍得爆碎。
“我靠……”
孫不忘一聲大叫,瞬息間,他就只剩下一灘血肉灑落在虛空中。
不遠處,瀚海收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師弟,你干什么呢?”
“要打我,你提前說啊!”
“這樣毫無準備,跟囫圇吞棗有什么區別?”
“再來一次!”
空中,那團血肉蠕動,頃刻間又將孫不忘的肉身給凝聚出來,一臉不滿的表情說道。
瀚海面容一僵,剛舒坦一點的心情,又在頃刻間糟糕到了極點。
這家伙,為什么就對死亡這么享受?
這讓他連半點發泄的快感都沒了,更仿佛是滿足了對方變態的享受一樣,真讓人受不了啊!
“夠了!”
“你們師父沒事,只是被困在成仙路,一時間應該出不來!”
就在這時,辰流水說話了。
本來看到周海的幾個徒弟,她還想關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