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縣里桃園酒廠又被人家買下來,重新經營開業了嗎?”
驢大寶抬頭看了王翠花一眼,笑著搖頭:“我一個鄉下村里的毛頭小子,不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
王翠花一愣,她沒想到,這個瞧著貌似很順眼的‘弟弟’,架子還挺小的。
咯咯笑著,又湊到驢大寶身邊,自來熟的貼上來,把胳膊肘搭在驢大寶肩膀上,低聲問:“你跟姐說個實話,你跟嚴心宜你倆,到底啥關系?是不是真有一腿?”
驢大寶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里的氣機,竟然翻涌的更劇烈起來。
臉上卻不著痕跡的笑著道:“何止是有一腿,還有一腿的毛呢。”
王翠花嬌嗲的白了他眼,就是吧,模樣太丑有點叫人不適應。
“臭小子,你也不跟姐說實話呀!”
旁邊坐著的賀強,這時候也插話過來:“就是,我瞧著你倆也不像是那種關系。”
驢大寶看著他,咧嘴一笑,反問道:“那你覺得,我跟她應該是啥樣的關系?”
賀強一怔,有些語塞。
“反正不像有一腿,看你年紀也沒多大,嚴心宜都快三十來歲的女人了,跟你在一起,也不搭調。”
驢大寶瞇著眼睛,似笑非笑道:“三十來歲的女人咋了,女人三十一朵花,并且是正值人生最艷麗的時候,對三十來歲的女人,我可一點都不歧視。”
或者是說著無心,但是聽者有意呀,外面忙碌的嚴心宜可是豎著耳朵,時刻在聽著屋里的動靜呢,聽的心花怒放很高興。
這讓王翠花聽著,也是十分舒服,因為她也只有三十幾歲,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賀強皺眉,有些不高興的冷笑道:“找個二婚女人,你也不怕家里人知道了,打折你的腿?”
驢大寶笑道:“你操心的事情倒是挺多的,二婚的女人不挺好嗎,溫柔體貼還懂得疼人,知冷知熱的,并且,你根本不懂二婚女人的好!”
最后說這句話的語氣,有點怪腔怪調,是驢大寶故意在氣他,嘲諷他只能干看著,吃不著,最多在腦袋里干想想。
賀強臉色一陣黑一陣青,可他竟然忍了下來,沒跟驢大寶翻臉,反而還勉強笑了笑,點頭附聲道:“是啊,拍拍屁股,都不用你說什么,就什么都懂,確實是好。”
王翠花斜眸他眼,笑罵道:“你這個老流氓,腦子里就知道想那些破事。”
又歪頭瞄了驢大寶一眼,癡笑著說:“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驢大寶沒有言語,而是把手里的酒打了開,酒香在屋子里彌漫開來。
一邊倒酒,一邊好奇問:“這酒,還是原來那個價格嗎?”
王翠花點頭:“對,還是那個價格,沒漲價,不過聽縣里面的人說,桃園酒廠把以前的職工都返聘了回去,都重新簽訂了新勞動合同,還有五險一金,待遇賊好,新大老板可有錢了呢!”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點頭,年初的時候,這酒廠本來是梁大小姐布的局,原本路子都鋪好了,可最后某個環節,卻被個什么寶的投資公司給摘了桃子。
怎么看都像是有備而來的,不過對這些資本運作,驢大寶是七竅通了六竅,剩下一竅不通。
“老弟貴姓啊?”
賀強笑著,竟然開始跟驢大寶套起近乎來。
驢大寶眼神閃爍,體內的氣機翻騰的更加厲害,竟然隱隱有往上竄頭的樣子,氣肯定是夠了,只剩下一步助攻就能突破。
“呵呵,免貴,姓驢!”驢大寶笑著道。
“原來老弟姓呂啊,是哪個村的人啊?呂家村?我跟呂家村的誰可是很要好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