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除了給自己當農場主,手工坊主,漁場,林場,礦場主要負責人外,還要承擔自己在南洋的基層組織架構骨干成員。
現在他們都是回國打過仗的老人了,于整個南洋來說,他們算是忠誠度高和利益捆綁最深的那波人了。
彭庶民對此,倒是很樂見其成,畢竟這次他帶著他們不遠萬里回國抗日,一戰能夠干沒30萬鬼子,又得了秦晉的獎賞和恩賜,那自己以后的工作和老師在南洋的威望也就得到了來自底層的根本認可了。
26日,秦晉命令第4第5第6第7第8第9五個模塊旅以及直屬機動重炮模塊旅共計6萬人先行借道杭州北上蘇州。
浙南事務則交給還需要在這里部署秘密計劃的彭庶民以及他麾下的10萬常規二線陸軍縱隊以及12萬海上近防游擊縱隊。
其余八十多萬南洋游擊武裝部隊則由秦晉率內衛親自帶回泉州安排。
嘉興城外20里,中午12點
齊秀峰在50近衛,400內衛,以及上百名特務旅戰士的護衛下。見到了日本駐華總領事松本三郎。
松本三郎見齊秀峰并未帶過多的兵力,暗暗松了一口氣后,整理好情緒就笑著迎了上去道:
“齊主任,泉州一別,已是一年有余,今日有幸在這里碰面,三郎甚慰!”
齊秀峰笑了笑,上前一步和他握了握手道:
“松本領事閣下才是風采依舊啊,自從亞太海上安全理事會一別,閣下現在的手腕那是越來越強勁了啊,秀峰好多時候都感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閣下可是要收下留情啊,不然我這主任,指不定哪天就得被我家軍團長一擼到底了!”
松本三郎將他迎到臨時搭建的涼帳內坐下皮笑肉不笑道:
“望川先生的謀略,我們可是深有體會,要是秦將軍真有昏聵的那天,先生大可來我們這邊嘛,不管是待遇還是特權,我們只會給的比秦將軍的多!”
聽著松本三郎的調侃,齊秀峰也揶揄道:
“哦?是嗎?
將軍待我向來如使左膀右臂,整個他麾下的一切政軍經民要務我都是最好的佐官。
按我家將軍這個力度,我來了,怕是你們家首相大人會不高興啊!”
松本三郎:“…………”
二人短暫的冷場后,松本三郎直入核心道:
“聽說秦將軍愛民如子,愿意花錢讓交戰區的百姓過去避戰,這個事情呢,說實話,對我們戰后重建很有難處。
齊主任,不是我不給老朋友面子,而是秦將軍平時行事太過,我不好向內部交代啊!
畢竟80多萬人,老老小小,一年得收多少稅,干出多少活計來。
齊主任,你總不至于就帶了一張嘴來吧?”
齊秀峰把玩著手里的袖珍銅算盤扒拉了幾下后,這才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
“咳咳,這個嘛,自然不會讓閣下為難,我們商量了一下,一個人頭一塊錢的過路費,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松本三郎咧嘴一笑道:
“全天下都知道他秦晉富得流油,這可是他的80萬同胞啊!
一個人一塊錢,是你們要破產了還是真覺得我日本人窮得就差這80萬?
齊主任,我們開門見山吧,我想要是80萬能夠解決問題,你齊主任又何必親自跑一趟?
你齊主任的安危,在他秦晉心中,別說80萬,就是800萬,8000萬,他秦晉都不帶眨眼的。
我也不想浪費齊主任的時間,我就有話直說了,我們不要一分錢,這八十萬人我任你們帶走,但是,你們秦將軍的部隊,必須止步于杭州!
已經到達湖州,太湖,嘉興,蘇州的前站探馬,必須馬上撤回浙江以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