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女營。
紅九鈴又跟老蝎子他們打了聲招呼。
讓游騎兵有事的時候,多照顧一下這些女衛。
小夏有些疑惑的問紅九鈴。
“游騎兵雖是由姐姐代管。”
“但這些家伙魚龍混雜。”
“在中石城的時候,還招了不少北蠻達爾罕傭兵。”
“讓他們照顧女營,會不會對女衛們不利?”
紅九鈴抿嘴笑了,隨即說道。
“放心,這些家伙絕對不敢。”
“我跟游騎兵們說過。”
“這些女衛,是我為伯爺挑選的侍妾。”
“她們若敢伸爪子,我便代伯爺剝了他們的皮。”
聽女馬匪這么一說。
小夏與曹鸞的表情就是一滯。
好家伙,用伯爺當擋箭牌的,恐怕在這青原軍里,也就這女馬匪敢了。
人員齊備之后,三女也沒耽擱。
立刻率領著三十名北蠻女衛趕赴定州馬場。
當然,此時這些女衛并沒有配馬,都是跟在三女的馬后面,徒步而行。
不過也沒關系,只要隊伍到了定州馬場,那馬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嗎。
下午未時。
她們的這支隊伍,終于趕到了定州馬場。
這馬場,建在定州府西北十里外的連云山下。
舉頭望去,遠處是灰蒙蒙的大山剪影。
廣闊的草場,如巨大的毯子般在天地之間展開。
大隊的馬群在草場上是忽聚忽散,往來奔馳很是逍遙自在。
馬場的牧者們身穿粗布衣衫,手持長桿,操控著胯下坐騎,在馬群中是往來穿梭。
眼前的景色,猶如是一幅絕美的畫卷,讓人心曠神怡。
這定州馬場,目前可說是北川道最大的馬場。
其實,僅僅是在一年之前。
這所謂定州馬場,也不過是蓄養著幾百匹馬的小馬場而已。
女侯爺與李原,在赤水河大捷之后,從鐵勒人手中繳獲了數千匹的戰馬。
如此多的馬匹,以當時龍驤軍的能力根本就無力消化。
即便是女侯爺想編練騎兵,也根本挑不出足夠的騎手。
所以這些戰馬,便不得不寄養在了定州馬場。
為此,女侯爺先后投了數千貫用于擴建馬場增加人手。
后來,李原獲封青原伯,授命組建青原軍。
女侯爺豪氣的大筆一揮,將這些戰馬又全部劃撥給了自家男人。
這定州馬場雖是官辦。
但里面蓄養的馬匹,幾乎大部分都是李原的。
所以,這定州馬場雖然是掛在定州督軍府的名下。
但馬場里面的人手,其實大部分都是青原軍或是青原商會的人。
小夏帶著隊伍,來到了馬場的大院門前。
接待她們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面色黝黑的中年人。
此人自我介紹名叫李生,是定州馬場的場監。
他見了小夏拿出的腰牌與譚云開具的提馬文書,立刻便是躬身行禮。
“小的見過三夫人。”
畢竟現在是在辦正事,此時的小夏也是一臉的嚴肅。
她謝絕了場監請他入屋喝茶的邀請,直接對他說道。
“李場監,我需要提一百匹馬,急用。”
“請問什么時候可以交付給我。”
那面色黝黑的場監馬上笑著說道。
“三夫人,您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