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賽前我還滿心期待著江子婆婆與夏南天冠軍的巔峰對決呢,怎么她的對手居然不是夏南天?”
話音剛落,阮天理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出現在眾人身后。
附近的觀眾察覺,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他卻仿若未覺,徑直走向阮雯,自然而然地在她身旁落座,隨后長臂一伸,將阮雯輕輕攬入懷中,動作親昵又自然。
“爸,你作為四天王不去嘉賓席嗎?”
面對女兒阮瑤瑤的詢問,他微微擺手,滿不在乎地笑道:
“那嘉賓席有啥好去的?一群人正襟危坐,說些場面上的客套話,無聊得很。哪有在這兒陪著老婆孩子自在?”
林翊滿心疑惑,微微側身面向阮天理,一臉誠懇地問道:
“岳父,我實在有些想不通,大家都盼著看夏南天和江子婆婆的對決,怎么這回變成這個……額,黃天驕和江子婆婆打表演賽了呢?這里面到底有啥緣由呀?”
阮天理乍一聽“岳父”這倆字,眼皮不受控地狠狠跳了一下,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抬眼狠狠瞪了林翊一下,不過終究還是強壓下了那股莫名的別扭勁兒,沒當場發作,只是從鼻腔里重重哼出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哼,還不是因為這小比登有個好爹!”
“小比登?”
林翊下意識重復道,滿臉不解。
“就是說這黃天驕呢!”
阮天理滿臉嫌棄,撇了撇嘴解釋道,
“他老子是聯盟里的高級議員,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看著就來氣,我們背地里都管他叫老比登,那他兒子自然就是小比登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林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旋即追問道,
“不過您剛說的那話究竟啥意思啊?他爹是高級議員,跟這比賽安排又能扯上啥關系?”
阮天理目光緩緩掃過幾人,見大家皆是一臉茫然,眼睛微微瞇起,心里瞬間明白了幾分。
看來他們是真不清楚之前黃天驕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派人妄圖綁架林翊和安晴,企圖以此拿捏林國昌,逼他退賽。
不過林翊這小子也是個硬茬,居然直接反殺了那些綁匪,沒讓對方得逞。
至于安晴,倒是不用太擔心,她身為聯盟重點關注的寶可夢女博士,平日里出行安保級別本就不低。
可那些人剛摸到安晴家附近,聯盟安插在周邊的守衛就像被一股神秘力量調離了崗位。
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到,這背后鐵定和那老比登脫不了干系。
也是湊巧,當時阮雯正和安晴在一塊兒,那些人忌憚自己,沒敢輕舉妄動,灰溜溜地撤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當時真動起手來,林翊那小子也早有準備,聽說他把手里的兩只究極異獸都交給安晴防身了。
真要是出了事,安晴也絕對有手段反制。
阮天理把前因后果在心里捋了一遍,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原本啊,賽事安排妥妥當當的,計劃就是夏南天和江子婆婆來這場表演賽,可那老不死的非要橫插一杠子,說要讓他兒子小比登上。這么一來,賽制就得大改。
小比登不用像其他選手那樣層層廝殺,一路苦戰,只要坐等其他人決出一個勝者,到時候他和那人對決一場,贏的就能坐上四天王的位置,這不是明擺著走捷徑嘛!”
林翊聽著眉頭擰成了個疙瘩,道:“這不是公然濫用職權嗎?聯盟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呢?”
阮天理無奈地聳聳肩,苦笑著解釋:
“管?哪那么容易管得了啊!人家老比登是高級議員,在聯盟里那話語權重得很,除了我們四天王和冠軍,就數他權力最大了,誰敢輕易去捋這虎須?
再說了,趕巧夏南天那會兒也有事纏身,來不了,我們剩下這幾個四天王呢,也都懶得摻和這檔子破事兒,琢磨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都點頭同意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都無傷大雅,就算那小子能一路躺贏進決賽又能怎樣?最終能拿下四天王之位的,肯定是國昌。”
林翊聽完,認同地狠狠點了幾下頭。
確實,論正面對決的實力,這天王賽里還真沒人能打得過他爸林國昌,那些歪門邪道終究是上不得臺面,冠軍之位必然是實至名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