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屏幕上林國昌在賽場上成功奪冠的那一剎那,原本靜謐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屋子瞬間被驚呼聲打破。
眾人先是一愣,隨后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與驚嘆。
緊接著,大家像是約好了似的,一個個面帶笑容,熱切地向林翊的奶奶祝賀起來。
“恭喜恭喜啊,國昌這孩子可真了不起,居然成了華夏的四天王!這可是咱全村的驕傲啊!”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上前,臉上的皺紋都因激動而擠成了一團,聲音卻格外洪亮。
“可不是嘛!我打小就瞅著這孩子機靈聰慧,眼神里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就知道他未來可期,遲早有大出息。果不其然,如今真成了天王!”
一位中年婦女也在一旁附和著,手中還抱著個年幼的孩子,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看著周圍興奮的大人們,也跟著咧開嘴笑。
“林奶奶,以后你們家可發達了,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您可千萬要記著我們這些老街坊,平日里沒少受您家的照顧,以后有啥好事兒,可別忘了拉我們一把。”
一個年輕小伙兒撓著頭,嘿嘿笑著說道。
林翊的奶奶站在人群中央,被眾人的熱情與祝賀緊緊包圍。
她那飽經風霜的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可那笑容里卻分明帶著閃爍的淚花。
這淚花里,有對兒子多年辛苦付出終獲成功的欣慰,有對家族榮耀的自豪,也有對往昔艱辛歲月的感慨。
她一邊笑著,頻頻點頭應和著大家的祝福,一邊用那粗糙卻溫暖的手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花,仿佛在擦拭著歲月留下的痕跡,迎接這突如其來卻又期盼已久的幸福時刻。
“哎!老頭子,快來看吶,國昌他奪冠了,成了四天王!”
林翊的奶奶站在老宅門口,朝著遠處田地里那個熟悉的身影,用盡全力喊了一嗓子。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在這寧靜的鄉間小路上回蕩著。
田地里,林永盛身形微微一頓,手中緊握著鋤頭,沉默了片刻后,冷哼一聲,
“他怎么樣跟我什么關系?”
說罷,他微微用力扛起鋤頭,將其穩穩地架在肩頭,轉身欲走。
一旁的長毛狗似乎察覺到了主人情緒的異樣,原本安靜趴在地上的它,立馬站起身來,輕輕搖了搖尾巴,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與關切。
“你這老頭子,就是這么固執,當年國昌就是這么被你氣走的。”
林翊的奶奶見林永盛這般態度,忍不住抱怨起來。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滿是無奈與心疼。
想當年,父子倆就是因為觀念不合,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林國昌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多年來雖偶有聯系,但父子間的心結卻始終未曾徹底解開。
村子里的其他人聽到這對老夫妻的爭吵,紛紛圍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解著。
“哎呀,林奶奶,您別氣壞了身子,林爺爺他可能就是拉不下面子。”
“是啊,國昌如今有了這么大的成就,林爺爺心里肯定也是高興的,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眾人的勸解聲此起彼伏,試圖緩和這略顯緊張的氣氛。
“汪?”
長毛狗似乎感受到了這微妙的氛圍變化,抬起頭,耳朵警覺地豎著,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一會兒瞅瞅林永盛,一會兒又看看林翊的奶奶和周圍的村民。
只見林永盛邁著大步,沿著田埂緩緩走去,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落寞與孤寂。
而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卻在不經意間泄露了他內心深處其實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與欣慰。
或許,在他那看似冷漠的外表下,那顆心也正因為兒子的成功而泛起波瀾。
只是多年的隔閡與倔強,讓他不愿輕易表露罷了。
……
第二天,陽光輕柔地灑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新聞發布會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如期正常進行。
現場人頭攢動,閃光燈如繁星般交錯閃爍,各大媒體的記者們都懷揣著強烈的好奇心與使命感,早早地守候在此。
當林國昌那堅毅而又沉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時,整個會場瞬間被點燃,氣氛熱烈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