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李曄微微仰頭,望了望已然被暮色浸染的天空,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
一直趴在不遠處的噴火龍和大針蜂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立刻抖擻精神,利落地起身,快步來到他的身邊。
李曄輕輕拍了拍噴火龍和大針蜂,轉頭看向柳院長和孩子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
“柳院長,今天打擾了,孩子們都很可愛,往后我有空就常來看望大家。”
柳院長滿是感激地回應:“小曄啊,還有這位小翊,今天多虧有你們,孩子們今天可高興壞了,你們隨時來,我們都歡迎。”
林翊也走上前來,拍了拍李曄的肩膀:“那咱們一起走吧,應該有段路順路。”
“好啊。”李曄笑著點頭。
兩人并肩往外走,身后的寶可夢們也兩兩結伴,噴火龍和大針蜂時不時撲騰下翅膀,與熾焰咆哮虎、利歐路交流著。
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后孩子們清脆的呼喊聲:
“李曄哥哥再見!林翊哥哥再見!寶可夢們再見!”
那聲音在漸暗的夜色中傳得很遠,滿是童真與眷戀。
李曄和林翊聞聲回頭,揮手向孩子們示意。
月光灑在前行的道路上,伴著寶可夢們偶爾發出的低鳴,為這分別添了幾分溫馨。
“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沒有某人的慘叫的話,倒是挺溫馨的。
兩人滿心疑惑,轉過頭,一臉懵逼地看著不遠處。
只見諸葛暗正上躥下跳,被一只黑色的電老鼠死死咬住屁股,疼得他齜牙咧嘴,不停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李曄?林翊?快來救我!”
諸葛暗眼角余光瞥見了兩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大聲呼救。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嫌棄與無奈,而后默契十足地轉身,佯裝沒聽見,大步離開。
這個丟人的家伙,他們不認識!
……
狹小逼仄的出租屋內,燈光昏黃而黯淡,李曄站在一旁,滿臉擔憂。
諸葛暗趴在那張有些狹窄的床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嘴里一個勁兒地道謝:
“太感謝你們了!真的!要不是你們,我今天可就慘透了。”
林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手里拿著酒精棉球,黑著臉,沒好氣地沖諸葛暗嚷道:
“別亂動!再折騰下去,傷口感染了有你受的。”
“哦……”
諸葛暗立馬收了聲,乖乖趴在那兒,只是偶爾還會因疼痛而忍不住倒吸涼氣。
林翊小心翼翼地給他清理著傷口,那被咬出的傷口周圍已經泛起了一圈青紫,看著就瘆人。
好不容易消完毒,又利落地從醫藥包里拿出繃帶和紗布,迅速而熟練地包扎起來。
包好后,他反手將醫療包“啪”地扔到一邊,長舒一口氣,起身快步走進衛生間。
站在洗手臺前,林翊打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地沖著手,嘴里嘟囔著:
“媽的,這都什么事兒啊,我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回去得趕緊多看看瑤瑤幾眼,好好洗洗眼睛。”
“嗡嗡……”
大針蜂在一旁急得直打轉,它那對碩大的復眼緊盯著蜂蜜樹果。
平日里這些可都是它的最愛,此刻卻被一只黑不溜秋的電老鼠風卷殘云般狂吃著,心疼得它翅膀振動的頻率都亂了幾分。
李曄瞧出了大針蜂的心思,上前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溫言安慰道:
“吃完了再給你買,別心疼啦。”
大針蜂聽了,原本焦躁的情緒瞬間平復,觸角歡快地擺動起來,又變得歡喜不已。
李曄的目光隨即轉向那只陌生的寶可夢,好奇地問:
“這是你新收服的寶可夢?”
在華夏,莫魯貝可可不常見,它獨特的形態和屬性勾起了李曄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