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昌面無表情,從腰間利索地取下一枚精靈球,拇指輕輕一按,在黃天驕的慘叫聲中,緩緩打開。
剎那間,一道刺目的光芒閃過,緊接著,審訊室內便發出了極其凄慘的叫聲,那聲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沖破這厚實的墻壁。
即便審訊室的隔音做得相當好,可那些聲音還是頑強地從門縫、墻角的縫隙里滲透進來,回蕩在走廊里。
而路過的人聽到這動靜,卻全都視若無睹。
這兩天小比登和老比登的事情在聯盟鬧得沸沸揚揚,他們心里清楚,林天王這么做,都是那黃天驕罪有應得。
……
“好啦好啦,別擺著個臭臉了。”
阮天理大踏步走上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國昌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你看你,這一路都拉著個臉,咋啦?不就審訊了幾個人嘛,你這不都順利審出來了嗎?快跟我講講,你到底是咋讓那家伙乖乖認罪的,可把我好奇壞了。”
“是審出來了。”
林國昌微微仰頭,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疲憊之色愈發濃重,仿佛這幾日的勞累都凝在了這一聲嘆息里。
“我啊,當時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腦子一熱,就想出這么個法子。我讓呆殼獸使出渾身解數,制造出一大團水,把那小比登整個給嚴嚴實實地包裹住,讓他嘗嘗窒息的滋味。
就這么幾次三番,循環往復地折騰,他那點硬骨頭終究還是被敲碎了,老老實實就認罪了。”
“我就說審訊室里怎么莫名其妙地有那么多水呢,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
阮天理撓撓頭,小聲嘀咕著。
隨即,他又像想起什么,連忙改口安慰道,
“行了行了,咱先不想那些煩心事了,這不,馬上就到了。”
此刻,他們二人正一同奔赴青海市,去參加一場高中同學聚會。
說是“來到”這座城市,其實不太準確,用“回到”更為恰當。
畢竟,這里承載著他們青春歲月的無數回憶,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熟悉得如同掌紋。
此番故地重游,心中自是感慨萬千。
二人剛一腳踏入聚會酒店那金碧輝煌的大門,一股熱鬧喧囂之氣便如洶涌的熱浪撲面而來。
熟悉的笑聲、此起彼伏的呼喊聲相互交織,在空中盤旋回蕩,那些多年未曾謀面的老同學,此刻正三兩成群地聚在一起,熱絡地分享著生活中的瑣碎趣事。
然而,掃視一圈便能發現,在場的男士們個個身著筆挺的正裝西服,面料考究,剪裁合身,襯得他們身姿挺拔。
女士們則穿著華麗的禮服,精致的裙擺隨著她們的走動輕輕搖曳,散發著迷人的優雅氣質。
這與只穿著樸素棉衣棉褲的林國昌和阮天理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仿佛他們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
“嘖!”
林國昌下意識地嘖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側目瞪了阮天理一眼,眼神中滿是無奈與埋怨。
他出門前本是精心挑選了一套得體的西裝,想著老同學聚會怎么也得穿得體面些。
可身邊這位老兄,打從心底里不喜歡西裝那束縛的感覺,非拉著林國昌一起隨性而為,還美其名曰“回歸本真”。
再看阮天理,此刻倒是一臉坦然,毫無自知之明,仿佛對這尷尬的著裝差異渾然不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