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則無魚,他們在聯盟的位置很重要,在夏南天回來之前,我們確實不能輕舉妄動。不過,適當的敲打也是必要的,得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盯上他們了,別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說著,他的目光投向了劉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反正你也沒有其他事情。”
“哦,也行,那群老家伙就交給我吧。”
劉鈺興奮地搓了搓手,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比起在辦公室里無聊地處理那些光是看著就想睡覺的文件,她顯然更樂意去做一些實際行動。
雖然她心里也不清楚到底該怎么去敲打那些老家伙,但既然叫做敲打,那么在她的理解中,先打一頓,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唄。
“哎!這個節骨眼上我們的冠軍先生到底去哪了啊?”
陸悟松疲憊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無奈。
天王賽開始之前夏南天就聲稱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后便匆匆離開了華夏。
至于去了哪里,干什么,他們這些四天王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定期聯絡,他都以為夏南天死在國外了。
“夏南天既然放心地把華夏交給我們,這足以說明他對咱們的信任。”
林國昌神色關切,溫聲出言安慰道,試圖驅散辦公室內彌漫的些許陰霾。
陸悟松輕輕“嗯”了一聲,微微點頭,心里對林國昌這個新來的同事極為滿意。
自從林國昌加入后,他肩頭那沉甸甸的工作量銳減,終于能稍稍喘口氣,不至于被繁忙的事務壓得透不過氣來。
阮天理獨自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眉頭緊鎖,滿心的憂慮都快溢了出來。
他怎么都聯絡不上于玄了,這事兒讓他心煩意亂。
雖說如今于玄已是聯盟的在逃通緝犯,可私下里,兩人一直有聯系,于玄還時不時向他請教養育女兒的心得,兩人的交情不淺。
此番夏南天毫無預兆地離開華夏,行事如此蹊蹺,阮天理本能地想從于玄那兒探聽些消息,看看能不能摸清狀況。
然而,數次嘗試,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應答,僅有兩次是兩個小丫頭接的,問什么都不肯多說,只說爸爸不在。
阮天理的直覺告訴他,以于玄和夏南天那過命的交情,這次夏南天出國,大概率是把于玄也一道叫上了。
究竟是怎樣天大的事,竟能讓兩名冠軍實力的頂尖訓練家同時出動?
這背后隱藏的秘密,讓阮天理心頭沉甸甸的。
他抬眼,不動聲色地掃了陸悟松、林國昌和劉鈺三人一眼,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還是不把這件事說出來為好。
別的暫且不提,陸悟松在躋身四天王之列前,可是一直將于玄當作崇拜與追隨的對象,對于玄敬仰有加。
但在外人眼中,于玄身上背負著不可饒恕的罪孽——他屠殺了一整個村莊的無辜百姓,而后叛逃聯盟,這惡行簡直十惡不赦。
陸悟松起初壓根不信,一心想替于玄洗刷冤屈,為此四處奔波調查,可越深入了解,卻發現那些令人痛心的事實確鑿無疑。
不管怎么說,于玄手上沾染了那么多鮮血,這是不爭的事實。
而當年那場慘禍背后的真相……
阮天理想到此處,不禁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是少數知曉內情的人,多少次,那真相都差點脫口而出,他恨不得一股腦兒全說出來。
可他不能,一旦開口,那太過殘酷的真相將如洶涌的潮水,會把所有人都卷入無盡的痛苦漩渦。
所以,他只能咬緊牙關,守口如瓶。
林國昌把阮天理的神情盡收眼底,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p>